佐学生,与学生共同挑起这个天下!”
边哲心头一热。
刘裕,竟然要尊他为相父。
这可是原本历史上,后主阿斗给诸葛亮的待遇啊。
这般待遇,往后千年亦是少有。
边哲望着眼前这位年轻英主,往昔种种一一浮现眼前。
说起来,刘裕的名字是他取的,刘裕一身的雄才大略,亦是他所教授。
他还是从小看着刘裕长大。
如此来看,刘裕尊称他一声相父,亦不为过。
“臣…臣还是那句话,臣当鞠躬尽瘁,以报陛下与太子两代厚恩!”
边哲再一拱手,正色表态。
刘裕如释重负,大笑道:
“裕有相父辅佐,何愁不能开创古今第一盛世。”
“日月所照,皆为汉土,必可实现也!”
边哲亦是大笑。
王辇之外,跪伏迎接的洛阳士民们,听得那师徒二人大笑,一颗颗悬着的心,皆是落地。
本来京中流言四起,说唐公边哲有拥兵割据的野心,使得京中人心不安。
好容易享受了十余年太平,天下士民们自然担心天下又要大乱,他们又要遭战火荼毒。
今唐公班师归来,又与太子同辇,谈笑如常,自然代表着他们君臣和睦,流言不攻自破。
君臣交心,师徒默契,大汉安矣。
天下不分再分裂,战乱不会再起,百姓们自然心安。
七日后,一座祭天高台,在洛阳以南拔地而起。
太子刘裕,在满朝文武,十万将士的注视下,拜祭天地祖宗,奉刘备诏书继承大统,登基称帝。
尔后下诏,封皇太孙刘勇为太子,次子刘广为晋王,太子妃苏氏为皇后。
在边哲等群臣的奏请上,刘裕下诏,为刘备上谥号昭烈帝。
改次年为开元元年。
大赦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