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有这般豪情壮志,边哲心下也已宽慰。
于是便扶着刘裕入城。
刘裕为彰显边哲之荣,自然要邀边哲共乘一辇入城。
师徒二人便乘坐王辇,在百官和万千洛阳士民的跪拜之下,徐徐驶入洛阳城。
“老师,钱唐到底发生了什么,父皇现下到底何在?”
周遭再无旁人时,刘裕方才迫不及待问道。
边哲叹了一口气,便将自己下船之后发生之事,皆是向刘裕道来。
从刘备追击曹操,到遇上了暴风雨,到刘备太史慈等众将失踪,再到他逗留钱唐两月,派兵出海搜寻,却一无所获…
前前后后详情,边哲无一隐瞒,皆是向刘裕如实道来。
“原来如此,难怪老师逗留钱唐两月未归,使得洛阳流言频起。”
刘裕恍然大悟,心中疑云尽消。
边哲一笑,说道:
“那些人是不是在传,吴国已灭,臣手握二十余万大军,却迟迟不肯班师北归,乃是想拥兵东南,裂土封王?”
边哲虽身在南方,洛阳城的流言蜚语,却早有传往他耳中。
他相信刘裕不会怀疑他。
只是君臣毕竟是君臣,就算再互信,总归君是君,臣是臣。
君心难测也。
边哲此时有意点破这流言,正也是想瞧瞧刘裕的态度。
刘裕则是冷笑一声,不以为然道:
“都是些宵小,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也。”
“老师若有不臣之心,又怎会只贪图做个区区东南之主,自然是要做天下之主。”
“他们既不知老师的手段,亦不懂老师对我们父子的情义,方才会有这等可笑的流言。”
边哲得到了想要的结果。
刘裕对他的信任,不比老刘要少。
如此,至少在刘裕这一场,他们会君臣和睦,边氏的地位也会无可动摇。
至于到了皇太孙刘勇那一朝…
将来之事,将来再说吧。
“太子对臣之信任,胜于陛下,臣自当为太子鞠躬尽瘁,以报太子之恩!”
边哲当即起身,向刘裕一拜,再表决心。
刘裕忙将边哲扶着坐下,携着边哲手郑重道:
“老师于学生而言,既为师又为父,从今日起,学生便尊老师为相父。”
“这大汉万里江山,学生一人断难挑起,还望相父如辅佐父皇那般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