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让叔父,吾也是迫不得已啊,我若放下吊桥,建业城今日便会失陷,我们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“我不能拿建业城,拿全城人的性命去赌,只能对不起你了。”
“元让叔父,对不起,对不起啊…”
曹丕眼眸之中,已是涌起几分泪光,眼底皆是愧疚。
城前。
夏侯惇见曹丕迟迟不放下吊桥,眼中涌起困惑,随即被无尽的绝望取代。
前路被宽阔的护城河所阻,后边又有边承那小子穷追不舍,全琮和丁封二将又已被斩,此刻他已是孤家寡人。
现下,已无人能救他。
莫非,他这回当真是再劫难逃,必要死在这里不成?
七步,五步,三步…
眼看护城河就在眼前,吊桥却仍未放下。
再不勒住战马,他就要坠入河中,即便不被淹死,也会被随后赶来的汉军斩杀!
夏侯惇只得一咬牙,非但不勒马收步,反倒猛抽几鞭,用尽全身力气催动战马。
战马吃痛,咴律律一声嘶鸣,前蹄高高扬起,陡然间四蹄奋然一蹬,带着夏侯惇腾空而起,朝着护城河对岸跃去。
夏侯惇在曹丕等众人惊异的目光注视下,竟是硬生生越过了宽阔的护城河,战马落地时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,却还是稳稳站定。
“吁~~”
身后的边承,蓦的勒住了战马,眼中亦是闪过一丝惊愕。
显然他没料到,夏侯惇已是强弩之末,竟然在情急之下,会来这么一手。
且运气极好,竟然真还给他跳过去了。
“夏侯狗贼,倒是算你运气好!”
边承勒马于护城河前,看着夏侯惇远去的背影,略感遗憾的一声冷哼。
城头上。
曹丕见夏侯惇竟真的跃过了护城河,不由惊喜若狂,急声大叫:
“快,打开城门,放吾元让叔父入城,万万不可再耽搁!”
文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脸上的焦急瞬间转为欣喜,慌忙大声下令打开城门。
城门徐徐打开。
夏侯惇策马入城时,长松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,心中涌起无尽庆幸,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性命。
可这份庆幸,转眼后便被滔天的愤怒取代。
他想不通,曹丕为何迟迟不开城门,若非自己拼死一跃,此刻早已成了边承刀下鬼。
于是翻身下马,气呼呼的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