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可耕之田,不当局限于神州一隅,亦不该局限于瀛州或是西州。”
“日月所照,皆当为汉土也。”
“凡可生根发芽之地,皆当为我汉人之田也。”
“朕这一代,恐怕是没办法看到,我大汉铁骑饮马地中海那一刻了,可朕还有儿子,还孙子。”
“二代三代,或是四代五代,只要不断向西开拓,终会有那么一天吧。”
刘备口中喃喃感慨,许下了对子孙后代的期望。
这时,法正上前,情绪略显激动道:
“陛下,臣等所谋者,不过一二世也。”
“唐公为陛下所谋者,却是百世万世,已非用深谋远虑所能形容。”
“臣以为,唐公所奏可行。”
郭嘉等众臣,皆附合称是。
刘备思绪从感慨中收回,目光回望边哲,欣然一笑:
“好,就依玄龄之策,传诏回洛阳,着令太子和孔明他们,尽快商拟出一个向西瀛二州迁居汉民的方略来。”
众臣领命。
西州瀛州的小插曲,就此告一段落。
刘备的目光,重新又回到了伐吴灭曹之战上。
“诸君,今日这场庆功宴后,咱们就要大军东向,直奔夏口。”
“曹贼虽败,却必定死守夏口,断不会轻易弃城而去。”
“如何攻克这座荆州最后的堡垒,诸卿可有良策?”
刘备将舆图换上了荆扬舆图,笑着回望向了众臣。
帐中议论纷起。
“陛下啊,俺适才算了一下哈。”
“曹贼这一仗损失了四五千兵马,逃至夏口的水陆两军,应该不超过四万人。”
“夏口原有夏侯霸所部,也有两万人而已。”
“两万加四万,曹贼满打满算,不过六万人而已。”
“咱们合黄汉升所部五万兵马,水陆兵力总数却有二十二万人之众。”
“陆上水上,咱都占尽优势。”
“这么大的优势,咱还用得着商量什么方略战法么,直接大军莽过去不就得了。”
张飞指着舆图嚷嚷到,“猖狂”二字就刻到了脸上。
武将们纷纷称是,多数都与张飞一样狂妄。
当然,武将们的猖狂,那也是有猖狂的资本。
套用一句名言:
二十二万对六万,优势在我!
莽过去,兵多欺他兵少,一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