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…儿臣拜见父皇~~”
刘封跪伏于地,声音颤栗,额头汗出如浆。
身后七十步外。
朱灵,张燕等诸将,乃至于两万汉军士卒,见得这一幕,一个个皆是惊到目瞪口呆。
好端端的,他们的齐王,为何下马跪地?
难道说,天子当真已经苏醒?
霎时间,两万汉军陷入一片惶恐议论之中。
朱灵,张燕等诸将,则皆是背后发凉,不知所措。
天子已然苏醒,那他们这些跟着刘封攻打襄阳之人,岂非皆成了无可争议的逆贼?
刘封都已经跪了,便等于是放弃了挣扎,任由刘备处置。
他们怎么办?
岂非要步陈群杜袭等后尘,皆要被处以极刑?
朱灵张燕等慌了,心中已在盘算着出路。
似乎,掉头南下,去投降曹吴,已经是他们保全性命的唯一出路。
一时间,叛军人心惶惶,不知所措。
城头之上。
刘备见儿子跪了,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这至少证明,自己这个当爹的,对刘封还有镇慑力,在最后一刻,将刘封从谋逆的悬崖边给拉了回来。
这孩子,还有得救。
刘备暗自欣慰,遂拂手道:
边哲停下了吃喝,拍了拍手看向伊籍,打算给这位好友上一课。
“袁氏四世三公,袁本初年少时便名满天下,各路诸侯讨董时更为盟主,自然是家世显赫,冠绝天下。”
“曹操嘛,家世名声虽不如袁本初,然其父毕竟做过太尉,曹氏乃谯郡豪强,家财富可敌国,出身自然也不算低了。”
“至于这刘玄德…”
伊籍眯起眼睛,细细回想一番,方道:
“听闻其虽自称中山靖王之后,如今却已家道中落,生于乡野之中,以织席贩履为业,家世与袁曹相比,自然是一个地上,一个天上。”
边哲脸上渐起敬意,缓缓道:
“你也知道,袁曹出身显赫,自小便往来无白丁,谈笑有鸿儒。”
“曹操初次为官,即为洛阳北部尉,袁绍出仕更是一步登天,直接为西园八校尉,执掌禁军。”
“而这刘玄德呢,无祖上门荫,靠着平定黄巾之乱时用命博来的军功,才免强做了一个安喜县尉。”
“以刘玄德这般寒微出身,到如今能为陶谦这等一方诸侯表为刺史,从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