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是脸色一变。
好家伙,刘备这是要留下来,憋着一股气要跟儿子干仗呢。
爹跟儿子开战,父子相杀,说出去比手足相残还要难听啊。
这怎么行!
众臣皆觉不妥,眼见刘备如此决然,却不敢相劝,只得齐刷刷看向了边哲。
边哲却神色平静,说道:
“陛下要留下来也无不可,或许可救齐王一命,也可救那两万将士一命。”
魏延等皆吃一惊,难以置信的瞪向边哲。
什么情况?
边相你非但不劝天子北撤,竟然还赞同天子留在襄阳?
众人不解。
刘备却眼眸一亮,忙问道:
“玄龄,你此言何意?”
边哲目光望向南面,缓缓道:
“先前孔明等假作陛下已醒时,齐王曾欲强闯行宫,面见陛下,却为仲康所阻。”
“齐王恐惹怒陛下,最终还是未敢强闯,乖乖的率军南下出镇当阳。”
“臣由此可推算,齐王对陛下始终心存敬畏。”
话锋一转,边哲接着道:
“现如今齐王打出勤王救驾的旗号,多半也是认定陛下依旧昏迷,为了自保,不得已而破釜沉舟。”
“倘若齐王兵临城下之时,看到陛下已经苏醒,臣猜想齐王惊恐之下,未必敢继续造次。”
光是这四个字,瞬间令曹操怒发冲冠。
“陶谦老贼,你先害吾父,今又伤吾子,吾不将尔碎尸万段,难消吾心头之恨~~”
曹操拔剑出鞘,向南愤然一指:
“传吾之命,按原定计划,各军自泰山道入琅邪,从北部杀入徐州!”
“凡破城池,无论男女老弱,一律屠尽。”
“吾要为吾子脩报仇雪恨!”
陶谦莫名躺枪。
曹操这是将曹昂瞎眼之仇,全都扣在了陶谦头上。
程昱等神色一凛,想要劝阻却皆欲言又止。
再次血洗徐州,本就是曹操既定战略,曹昂意外的瞎眼,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。
此战,曹操是铁了心将徐州夷平,令其彻底丧失对兖州之威胁。
无人敢劝,众人只得领命。
“子脩,你在鄄城安心养伤,为父踏平徐州后,定将那个边…边什么的小子生擒活捉,交由你亲手处决,以泄你心头之恨!”
曹操轻抚着曹昂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