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群松了口气。
自己这傻女婿,虽是口口声声怪自己害死了他,却好歹不再挣扎。
不挣扎,意味着接受了现实。
那这就好办了。
陈群便即起身,拱手问道:
“臣请陛下示下,接下来臣当如何行事?”
刘禅白了自家老丈人一眼。
你都给我强行龙袍加身了,接下来怎么走,不都是你写的剧本,你还问我?
“一切都是岳丈谋划,岳丈想怎样就怎样,何苦还来问我。”
刘禅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。
陈群干咳几声,以掩饰内心那份尴尬。
适才相问,也不过是走个过场,给刘禅一个面子罢了。
下一步该怎么行动,他自然是了然于心。
“陈泰听令,你带亲从十名,在此保护陛下。”
“杜袭听令,命尔率百余甲士,多执弓弩藏于偏殿,以摔杯为号动手。”
“赵俨听令,你速…”
陈群滔滔不绝,一口气连下数道号令。
杜袭等豫州文武们,皆知是骑虎难下,无不听从号令。
一切安排妥当。
刘禅便身裹“龙袍”,呆若木鸡的枯坐上位。
“如此,玄德公大军便依旧能畅通无阻,杀入亢父!”
边哲滔滔不绝,一口气将计策和盘托出。
这一计,其实主要是针对满宠,等于是上了一道双保险。
众人恍然大悟。
“边先生这一计,当真是妙计啊,这门一堵,就算是那个什么满宠有三头六臂,又有什么用?”
“好好好,兄长,俺以为边先生此计甚好!”
边哲解释的够详细,张飞这回听的够明白,头一个抚掌大赞。
“兄长,边先生此计,确实是一道妙计,莫说是那满宠,纵然是曹操在,未必就能识破。”
关羽亦微微点头。
“玄龄先生能将荀彧也算进去,能推算出其会向亢父调粮,当真是深谋远虑,只是…”
刘备先啧啧赞叹,接着却面露为难:
“备却恐这一计,会使麋别驾有失信义,恐怕有所不妥。”
说着刘备目光看向麋竺。
众人立时听出刘备话外弦音。
商人做生意,重在一个信字。
尤其是乱世行商,商人们最多是借着行商便利,帮着自家诸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