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王此言差矣!”
杜袭一步上前,正色道:
“陛下圣躬不豫,生死难料,齐王必行悖逆之举,于襄阳僭越称帝。”
“而齐王勇而无谋,性情暴烈,这样的人若为天子,则我大汉江山社稷,必有倾覆之危。”
“鲁王继承大位,方能继续以仁义治国,方能守住陛下百战中兴之社稷,方能保天下黎庶,不再受战祸之苦。”
“鲁王此举,实乃大忠大孝也!”
这番冠冕堂皇之词,却未将刘禅打动,反是令他愈加惶恐。
“尔等少拿这些强词夺理,看似大义凛然的道理来压吾。”
“就算你们不想令我二兄做天子,可你们别忘了,大兄才是父皇钦定的太子!”
“我大兄文武兼备,才略十倍于我,这江山社稷,苍生黎庶,理应由他来守护才是,于我何干?”
刘禅义正严辞的驳斥了杜袭的论调,尔后哀求的目光望向陈群:
“我只想安安生生的研修诗文,我不想做什么劳什子的天子,更不想与我大兄二兄争位。”
“岳丈啊,收手吧,现在回头还来得及!”
陈群却眼神失望。
失望是失望于自己这女婿,胸无大志,放着皇帝宝座不要,却只要做诗人。
深吸一口气后,陈群叹道:
“鲁王,局势到这般地步,已是箭已在弦,不得不发。”
“今日之事,由不得鲁王你任性,亦由不得臣。”
“这天子,只怕鲁王今日你是做也得做,不做也得做。”
刘禅脸色一变。
“若玄龄预言为真,兖州旦昔就要变天了…不,不只是变天,是要被刘曹吕三家,搅个天翻地覆…”
…
十日后,县府。
刚刚巡视各营归来的刘备,迎来了一位贵客。
“玄德公,曹操自破即丘后,便向东攻略东海诸县,逼迫陶公出战。”
“陶公不得已,命曹豹率丹阳兵东出郯城,却为曹贼杀的大败而归。”
“现下曹贼已率军攻陷襄贲,威逼郯城,陶公命竺前来,正是为催促玄德公速速发兵,往救郯城。”
麋竺神情凝重,将徐州战局详情道来,点明了自己此番来意。
“不想徐州局势,已恶化到如此地步…”
刘备轻叹一声,却面露难色:
“陶公相召,备理应即刻往救郯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