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他们便这般对我们,将来你我在吴国,指不定还有多少气要受,老子想想就觉窝囊~~”
甘宁愤愤不平,满腔的抱怨,又是连灌数樽闷酒。
法正眼神苦涩,幽幽叹道:
“谁让我们是亡国之臣,不得不去投靠吴国,为求一条生路,也只能忍辱负重了…”
说罢,法正酒樽饮尽。
甘宁酒樽悬在嘴边,却突然间省悟了什么。
“砰!”
酒樽砸在案几上,甘宁别有意味的反问道:
“孝直,我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,我们为什么非要投靠吴国,投靠那曹阿瞒?”
法正一愣。
甘宁凑上近前,压低声音道:
“蜀国是覆亡已定,可那汉天子刘备却乃宽仁之君,他要诛的只是孙氏一族,却非我们这些蜀臣。”
“他李严和吴懿之流,既然能降那汉家天子,咱们为何不能效仿,却偏偏要去投靠他姓曹的?”
法正身形一凛,眼眸陡然,似被点醒一般。
对啊。
李严还曾是国舅,都能降汉,我为什么不能?
汉家天子立誓,是要杀尽孙氏一族,又没说过要杀尽孙氏之臣。
既如此,蜀国亡了,我为什么不能降汉?
看曹仁这态度,降吴显然是没什么好日子过,我为什么还要去受那份气?
法正陡然间站了起来,踱步于堂中。
几步过后,却又犹豫道:
“兴霸你还好,我毕竟乃孙氏重臣,曾为先帝托孤之臣,这些年来没少为孙氏出谋划策,与汉家天子为敌,我只怕…”
甘宁却一拂手,不以为然道:
“孝直,你多虑了。”
“那汉家天子何等气量,他麾下那些谋臣武将,过半皆曾为敌国之臣,如今位居高位者不计其数?”
“说到孙氏重臣,孝直你比那周郎如何?”
“今那周郎在汉朝之中,都能位居于九卿之位,你法孝直又何必担心,会被汉家天子秋后算账?”
法正蓦然省悟,捋着细髯点头道:
“兴霸言之有理,汉主之胸襟气魄,确实远迈古今帝王,理当不会对我们秋后算账也…”
甘宁重重点头,趁势又道: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我们不能保得原有官爵,至少不必像投奔吴国这般,受这等鸟气吧?”
此言一出,法正即刻回想起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