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吴军,陆陆续续已退回永安。
“鲁国公,我军本有一万余精锐,今一战便折损五千将士,战船百余艘,实为惨败。”
“若非鲁国公听信法正所谓妙计,轻军冒进奔袭江州,焉能中了那边贼之此,遭此重创?”
县府内,朱桓愤愤不平,兵败的矛头指向了法正。
贺齐亦怒瞪法正,说道:
“那严颜有五千兵马,若坚守江州,边贼一时片刻间,断然难以攻破。”
“我军若不夜袭,而是沿江步步为营向西推进,彼时边贼恐腹背受敌,必会放弃兵围江州。”
“如此,鲁国公可稳稳为陛下拿到江州,何至于这般既失江州,又遭惨败?”
“法正所谓妙计,误了天子全盘布局也!”
其余吴国诸将,纷涌而起,皆是对法正各种指责。
曹仁眉头暗皱,只睁看着诸将“围攻”法正而不作声。
没办法,这一场惨败需要一个背锅之人,诸将也需一个出气筒。
法正自然而然便成了这个背锅人,出气筒。
面对吴国众将指责,法正袖中拳头暗握,却默不作声,任由众人甩锅。
没办法啊。
自己身为亡国之臣,投奔于吴国,寄人于篱人,总得看人脸色。
曹仁乃是吴国宗亲,军中第二号人物,若是得罪了,你在吴国中如何立足?
看曹仁样子,明显有意让你背锅,你能不背吗?
法正只得强忍憋屈,将这口锅硬扛在头顶。
“此役失利,与孝直何干?”
甘宁却忍无可忍,一跃而起,怒道:
“当日孝直与我等归附大吴,投奔鲁国公时,孝直便曾明言,他此计胜负难料。”
“当日江州一役,将要登陆北岸之时,鲁国公曾问及孝直,孝直依旧是同样的回答。”
“既是如此,这一役失利,你们焉能全怪怨到孝直头上?”
法正脸色微变,急是向甘宁暗示。
甘宁乃任侠出身,自是身有侠气。
今见吴国诸将颠倒黑白,群起往他身上甩锅,自然心生不满,忍不住出言替他鸣不平。
甘宁却无视他暗示,向曹仁一拱手:
“鲁国公,宁以为江州一战失利,与孝直无关,诸将对其指责有失公允,还请鲁国公明鉴。”
曹仁敲击案几的指尖陡然停下,不悦的瞥了甘宁一眼,反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