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陆上奔袭江州,有两百里之距,势必会为汉军觉察,或分兵阻击。
走水路却可越过沿途诸城,出其不意直抵江州城南。
这就与当年刘备火烧夷陵,借战船水运之便破蜀军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眼见江上火起,严颜精神大振,长刀在手,大喝一声:
“传老夫之命,全军即刻于东门集结!”
号令传下。
除千余留守士卒外,和甲而睡的江州蜀军即刻集结于东门一线。
城门徐徐打开,吊桥缓缓落下。
严颜长刀一扬,厉喝道:
“孩儿们,大破汉兵,扬我蜀人之威的时候到了。”
“跟着老夫,杀出去!”
严颜纵马拖刀,呼啸而出。
四千余江州蜀兵,皆精神振奋,追随着严颜滚滚冲出东门。
严颜纵马如风,直扑汉军围营而去。
“铛铛铛~~”
汉营之中,鸣锣示警声大作。
巡守的汉卒,尽皆大叫示警,慌忙抄起兵器准备拒敌。
显然汉军麻痹大意,未料到蜀军竟敢反来劫营,仓促间应对不及。
严颜一马当先冲至营门前,手中长刀狂斩而下。
一声巨响,营门应声破裂。
百余名巡卒,见得营门被破,皆是惊魂丧胆,一哄而散。
严颜无人阻挡,率四千蜀军,轻松冲入了汉营之中。
“那边哲果然百密一疏,毫无防备,法孝直之计成也!”
严颜心中狂喜,拍马狂奔,直冲汉营腹地而去。
冲着冲着,忽然觉察到不对劲。
沿途所过,竟无汉军一兵一卒阻挡,营帐皆是空空如也。
“不对,就算那边哲疏于防备,也不该疏忽到如此地步,难道说…”
严颜打了个寒战,陡然觉察到了什么。
汉军定然有诈!
严颜蓦然省悟,急是勒住战马,大喝道:
“全军听令,速速撤出敌营,撤回江州城,速速~~”
号令突变,正冲涌中的蜀兵,一时来不及止步,拥挤在了一团。
高沛勒住战马,不解道:
“严老将军,我军突袭顺利,就要杀到汉营腹地,为何突然要撤回?”
严颜长刀一指四周,厉声道:
“那边哲何许人也,就算再疏于防备,焉能疏忽到如此地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