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忠也省悟过来,忙问道:
“边相既是推测出贼军有诈,我们又当如何应对?”
边哲收起慨叹,眼中一抹杀意闪过。
“还能如何,自然是将计就计,江州城吾要破,曹仁吾也要一并收拾!”
…
六日后。
夜色已深,严颜却依旧立于城头,远望着汉营方向。
汉营灯火通明,依旧是一片静寂。
“围城六日,却未有一攻,边哲,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?”
严颜捋着白髯,苍眸中闪烁疑色。
要知道,曹仁率军入蜀,已攻陷蜀东门户永安城。
这个消息,边哲不可能不知晓。
以吴主曹操之明,不可能不知江州的重要性,关乎到吴国存亡。
故曹仁必不会止步于攻取永安,定然将要率军继续西进,直逼江州。
依常理,边哲理应仗着六倍兵力优势,不惜一切代价猛攻江州,以抢在曹仁所部杀到前拿下。
否则江州围而不下,东又有曹仁吴军在背,汉军虽众却也将陷入腹背受敌之境地。
可这个边哲,却偏偏不按套路出牌,围城六日一次不攻。
鉴于边哲的多智近妖,如此反常举动,不禁令严颜心生隐忧。
“莫非,那边哲知吾实力,料想江州一时片刻未能攻下,便围而不攻,却分兵去先阻挡曹仁?”
严颜心中猜测不断,目光越过汉营,望向了长江方向。
依旧也如往常一般,毫无异状。
“法正他们当真能劝动曹仁,率军来奔袭我江州否?”
严颜又喃喃自语,摇头一声叹息。
今夜似乎又是无事,于是转身欲下城楼。
“老将军,火,江岸方向有火!”
副将高沛,陡然大叫。
严颜身形一震,急是回头再看长江方向,苍目陡然一聚。
果然。
一道烽火,升起在了长江之上!
那是法正约定的信号!
是曹仁率吴军,走水路杀至了江州。
正是里应外合,大破汉营之时。
此正法正之计也。
由他率五千兵马,摆出固守江州之势,将边哲三万汉军,死死钉在江州城下。
法正等却往永安投奔曹仁,劝说其率吴军急袭江州。
吴军是有战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