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了,刘裕那孺子不足为虑,朕真正该当提防的,乃是那边哲!”
“大意了,朕大意了啊~~”
孙权猛一拍案几,咬牙切齿,满腹的懊悔。
法正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
“陛下,剑阁再守下去已无意义,弃关南撤吧!”
弃关南撤。
四字如雷,轰在了孙权头顶。
孙权脸色再变。
未等开口时,老将张任一跃而起,厉声道:
“法孝直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剑阁若弃,二十余万汉军便将直入成都平原,京师以北再次无险可守。”
“彼时我军不过六万之众,如何抵挡二十三万汉军?”
“我大蜀岂非休矣?”
众臣皆是称是。
法正却面无表情,冷冷道:
“今江油城已失,我成都平原腹地,已直面汉军兵锋。”
“汉军有了江油为立足点,其军便可源源不断自阴平道深入我后方腹地。”
“彼时成都有危,我剑阁之兵又陷于汉军南北夹击之下,焉能两头兼顾?”
“唯今之计,只有放弃剑阁,全师退保成都,方有一线生机也!”
张任哑然。
吴懿等众臣,皆是鸦雀无声,无言以驳。
府堂内,一片死寂。
刚刚站起来的孙权,一屁股又跌坐下来,浑身发抖,心头涌起了四个字:
蜀国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