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愈发迷茫。
阴平那地方,还有一条小道,可绕过固若金汤的剑阁,直插他的后路?
“可这舆图上,根本就没有什么阴平小道?”
孙权猛抬起头,茫然的目光射向法正。
法正轻叹一声,说道:
“臣也只是略有耳闻,这阴平小道,藏在阴平城与江油城之间,全程皆在崇山峻岭之中,并非正经官道,只是一条崎岖难行的山间小径。”
“此道已然荒废百年之久,自古便是人迹罕至,平日里唯有少数常年进山的猎户,为了捕猎才会勉强涉足。”
“故这条小道极为隐秘,绝大多数蜀人都不知其存在,陛下不知亦在情理之中。”
孙权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一震。
连多数蜀人都不知,法正也是偶有耳闻。
可那个刘备的犬子,又如何能知晓这条百年荒废,人迹罕至的隐秘小道?
“臣听闻那阴平小道极为难行,号称飞鸟难渡,此计虽可出其制胜,却风险极大。”
“蜀国之中,能想到此计,敢进献此计者,非那边哲莫属。”
法正神色凝重的推算道。
孙权打了个寒战。
这还没完,法正接着道:
“若臣推测无误,汉军从南下之初始,那边哲便已谋划下了这偷渡阴平之策。”
“故那刘裕二十余万大军,明知剑阁乃天险,不可能攻得破,却依旧屯兵城下数月。”
“臣现在明白了,其用意就是将我全部主力,所有的注意力,牢牢的钉在剑阁关下。”
“如此,他才好令那李严,神不知鬼不觉走阴平小道,偷袭我江油城,直插我成都平原腹地!”
法正终于将边哲计策的全貌,在此刻推算了出来。
孙权倒吸一口凉气,摇摇晃晃跌坐回龙座。
府堂之内,蜀国众臣则是一片哗然再起。
“那边哲不过一兖州人,这阴平古道连我等皆鲜有知晓,他又是如何知晓此道?”
吴懿眉头深锁,道出了众臣心中惊疑困惑。
法正则嘴角扬起苦涩,叹道:
“尔等都忘了么,那边哲多智近妖,号为有天人之智!”
“既有天人之智,岂又能以常理度之!”
吴懿哑然。
府堂内,一片哗然惊悚议论声起。
蜀国众臣们,皆是陷入了恐慌无措境地。
“是朕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