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拖延,就是不肯立他为太子?”
“为何绍儿一直无事,偏偏登儿出生未久,他便出了这等意外,暴毙而亡?”
面对孙尚香又一番连珠炮的质问,孙权额头浸出一丝冷珠,眼中悄然闪过一抹作贼心虚之色。
紧接着,孙尚香又质问道:
“明眼人都知道,你是想违背大皇兄的遗诏,想立自己的亲儿子为太子,故而才使出这等下作手段,害死了绍儿!”
“皇兄,你说,是也不是?”
吴太后看着孙权脸色变化,隐隐约约猜出了几分,眉头不由皱起。
“荒谬!荒谬!”
孙权猛一甩袖,怒道:
“皇兄虽有遗诏,将绍儿过继于朕,却并未令朕立绍儿为太子!”
“朕将绍儿视为亲子,从未曾因登儿的出身,便要立亲子而不立嗣子。”
“然则太子乃国本所在,朕焉能独断专行,自当征询群臣意见。”
“朝堂之议你们也都清楚,有进言立绍儿者,亦有进言立登儿者,众臣争执不下,朕方才难做决断,一直拖延至今。”
“至于绍儿之事,朕早已查明,皆属意外,朕亦是痛心疾首!”
孙权一一驳斥后,厉声道:
“至于外面那些流言,分明是汉国细作散布,有意诋毁于朕,扰乱我大蜀人心。”
“母后和妹妹你们怎能做妇人之见,亦中了汉国的奸计,竟然来质问怀疑起了朕!”
“朕心甚寒,朕心甚寒啊~~”
说到委屈处,孙权不禁潸然泪下。
“可是——”
孙尚香想要质问,话到嘴边却无法再出口。
孙权所言,有理有据,无懈可击。
而她所有的怀疑,皆不过是推测而已,孙权拒不承认你有什么办法?
况且孙权好歹是一朝天子啊。
你把天子都问哭了,怎么说也有些过份了吧。
吴太后看着一脸委屈的儿子,不由也软了心,脸上掠起几分歉疚之意。
显然她心下已萌生悔意,不该怀疑自家儿子,更不该这般前来兴师问罪的质问。
“仲谋啊~~”
吴太后便携起儿子的手,正色问道:
“你的难处为娘也知晓,你跟为娘说句实话,绍儿之死,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孙权抹去眼角泪珠,手指苍天,正色道:
“儿可对天起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