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孙权心中最后一丝顾忌,就此烟销云散。
深吸一口气后。
孙权情绪恢复如初,便问道:
“现下大事已了,依卿之见,接下来朕当如何?”
程昱凑上近前,压低声音道:
“陛下要做的有两件事,其一自然是为晋王发丧,并诏告四方晋王乃是因溺水染病,不治而薨。”
“第二件事,便是以奔丧为名,召镇守葭萌关,晋王的娘妻李严回京。”
“同时还当密诏昌邑郡公孙韶,若李严拒不回京奔丧,便以谋反为名,将其就地斩杀,夺其部众。”
“唯有如此,方可确保葭萌关之安,不为汉国所趁。”
孙权心头一震,蓦然省悟。
李严之妹,可是自己的寡嫂李皇后,是孙绍的生母。
当初孙策为确保葭萌关之安,特令李严率军镇守。
他继位之后,为了钳制李严,才往葭萌关掺了沙子,调宗亲昌邑郡公孙韶共镇葭萌。
倘若李严闻知自家外甥病死,万一听信了什么流言,惊惶之下做出什么冲动之举,后果岂堪设想?
“卿言之有理,法孝直等不掌兵马,不足为虑,这个李正方却不可不防。”
“就依卿之言,即刻为晋王发丧,尽快召李严还朝奔丧!”
孙权不假思索的便准了程昱所请。
程昱当即一拱手,正色道:
“陛下放心,有臣在,定然一切为陛下安排妥当!”
孙权满意点点头,回头轻轻扶住程昱,嘉许道:
“卿忠于社稷,忠于国家,真乃国之柱石,朕之肱股。”
“卿,可为相也!”
程昱先是一怔,旋即心血大作。
孙权此言,乃以丞相之位相许也。
程昱当即再拜,慨然道:
“昱蒙陛下厚待,敢不以死相报乎!”
孙权面露欣慰,又轻轻在程昱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程昱垂首而拜,嘴角钩起一抹无人觉察的微妙变化。
…
数日后,葭萌关。
某密室内。
李严正襟危坐,正恭恭敬敬的手捧着刘备手书观阅。
“天子对李将军的才德欣赏已久,今闻将军愿归,圣心甚喜,特亲笔修此一书,以安李将军之心。”
对面跪坐的汉使邓芝,手指着刘备手书笑着说道。
李严阅罢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