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。
似乎麋芳的话中,还在幻想着刘裕伐蜀兵败,声望大跌,或有可能被废除太子之位…
只是这般话,岂又能跟刘备明言,那不是要麋芳的命吗?
迟疑一下后,麋竺忙道:
“臣在府中之时,已狠狠训斥过子方,他已惶恐无措,深为自己愚蠢行径而后悔。”
“臣保证他已幡然悔悟,再不敢有非份之想,臣必会严厉约束于他,若他敢有一丝愚念,无需陛下动手,臣必大义灭亲,亲手杀了他!”
麋竺信誓旦旦的许下重保。
刘备打量着麋竺,眉宇间却闪过一丝隐忧。
显然他是看了出来,麋竺乃是口是心非,嘴上说着能管住自己的弟弟,实则是未必。
或者说,他太了解麋竺的性格了。
哪怕麋芳真不知悔改,以麋竺的性子,亦未必能做到“大义灭亲”。
就在麋竺保证之时,刘备眼中已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寒芒。
“有子仲这句话,朕就宽心了。”
刘备却不动声色微微点头,尔后问道:
“朕此次大封群臣,没给子方晋爵,还是令他做亭侯,他心里边应该对朕有怨言吧?”
麋竺一怔,忙是摇头道:
“子方无甚功劳,得蒙陛下厚恩,赐以亭侯,已是感激不尽。”
“今陛下大封群臣,晋爵者皆为有大功在身者,臣和子方无功在身,不晋爵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“臣不敢有怨言,子方他更不敢有怨言。”
刘备微微点头,似对麋竺的回答很是欣慰,便道:
“子方毕竟是封儿和禅儿的舅舅,是自家人,他既然是知错了,朕也不能再亏待他。”
“这样吧,朕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,令他随公瑾自徐州出海,截击浮海北救辽东的吴军。”
“他是徐州人,你麋家祖地朐县又靠海,这份差事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若此番跟着公瑾,立下些功劳,朕也好顺水推舟,为他补晋个乡侯。”
听得刘备所言,麋竺大喜,忙是叩首拜谢:
“臣多谢陛下宽宏大量,多谢陛下对我麋氏厚恩,臣代愚弟拜谢陛下隆恩。”
刘备忙将麋竺扶起,轻抚其肩道:
“咱们都是自家人,子仲不必如此生份。”
“你身子既是不如,早些回府歇息去吧,告诉子方早做准备。”
麋竺谢恩,欢欢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