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必杞人忧天,思虑太多了。”
说着,边哲左右一揽荀兰,右手一搂步练师。
二女方始宽心,紧蹙的秀眉松展。
见得边哲眼神,二女读懂了其中含义,不由脸畔生晕。
“妾身已有身孕,步妹妹还要照看承儿,这些日子甚是辛苦。”
“不如今晚夫君就去春华妹妹,或是宓妹妹那里过夜吧,莫要冷落了她们才是~~”
荀兰轻轻一推边哲,便要“打发”他往别院过夜。
边哲一想也对,步练师已诞下一子,荀兰也已身怀六甲,秉承雨露均沾的原则,确实也该多去陪陪甄宓和张春华了。
“好吧好吧,都听夫人的。”
边哲无奈,只得起身。
临走之际,荀兰忽然想到什么,忙道:
“夫君,前几日乔公派了人来,称是乔公病入膏肓,恐大限将至,想恳请夫君能往乔府一趟,他有事相托。”
乔公…二乔之父,庐江乔羽?
旧日往事,不由回想在眼前。
那还是当年讨伐袁术之时,彼时自己率军镇守六安,从孙策手中救下了乔羽父女。
后乔羽便携女北上,一直定居大梁。
老刘称帝后,还曾特意关照过,赐以乔羽宅院,将其接至洛阳定居。
边哲依稀记得,上一次见面之时,应该还是三年前吧。
“上回见面,我记得乔公身体还尚可,不想时隔三年,便已如此,果然生老病死,命数无常呀…”
边哲一番感慨,便道:
“乔公德高望重,与我有缘,待我回荆州之前,是当去探望一下。”
“只是不知乔公说有事相托,又是何事?”
荀兰抿嘴一笑,反问道:
“乔公膝下无子,唯有二女至今未嫁,夫君说乔公要托付什么?”
边哲心头微微一震。
听荀兰这意思,这乔羽是要以二乔相托?
依稀记得,当年淮南初见时,二乔已到了待嫁的年龄,如今十余年已过,至少也有二十六七了吧。
这个年龄放在后世不算什么,放在当下却可称得上是“老姑娘”了。
“那二乔至今未嫁,夫人不会是说笑的吧?”
边哲却是不信。
荀兰轻咳几声,又反问道:
“还不是夫君若的风流债,夫君怎么就不记得了?”
边哲又是一愣,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