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现下该明白,为何麋贵人想令二王拜夫君为师了吧。”
荀兰将这些关起门来才说的话,尽数向步练师道来。
步练师这才恍然大悟,望向边哲的目光,平添几分崇拜。
此时的她,方始进一步看清了自家丈夫的能量。
不只是大汉第一功臣,八柱国之首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汉丞相。
更是一个表态,就能决定大汉朝储君之位,花落谁家的存在。
“那夫君的意思呢,莫非要收齐鲁二王为学生?”
感慨过后,步练师遂又问道。
边哲将儿子放过摇篮,呷一口醒酒茶,缓缓道:
“自古废长立幼,乃取乱之道,袁绍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。”
“何况秦王文武兼备,天赋绝伦,有明主之姿,乃我大汉朝最合适的后继之君。”
“且为夫与秦王有师徒之谊多年。”
“于公于私,为夫都没理由节外生枝,徒生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边哲也不与她二人隐讳,便将宫宴之时,“甩锅”老刘推辞麋贵人之请道来。
步练师虽政治嗅觉弱于荀兰,却也听明白了边哲言下之意。
自家丈夫,这是决心保秦王登上太子之位。
一者秦王贤明,将来继承大统,有利于国家。
二者秦王是自己的弟子,弟子做了储君,当老师的自然跟着受益。
“夫君言之有理,秦王做太子,确实对我们边家和大汉朝皆有利。”
步练师微微点头,秀眉间却忽生忧色:
“可那婉公主与咱们承儿,可是定了娃娃亲的,咱边氏与他麋氏,将来便是亲家。”
“倘若麋贵人有心争储,将来若败,咱们边氏岂非…”
步练师没敢说下去,看眼神显然对这桩婚事已生忧虑。
荀兰亦秀眉微蹙,提醒道:
“夫君,妹妹顾虑的极是,这桩亲事夫君不能不有所顾及才是。”
边哲一笑,却道:
“两位夫人,你们也太深谋远虑了。”
“咱家承儿是与那小公主定有娃娃亲,可真要成婚,那已是十五六年后的事了。”
“彼时大位已定,一切皆已分明,我边家又有何可虑?”
荀兰步练师方才恍悟。
“再者了,麋贵人有这个念头不足为奇,若看清形势,知难而退也不足为奇。”
“两位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