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
“为兄也没说,非要让禅儿和封儿去争太子之位嘛,只是能拜边相为老师,总归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“小妹你就别管那么多,只管照为兄说的去做便是。”
麋贵人略有不悦,便又问道:
“这件事,也是大兄的意思吗?”
麋芳略一迟疑后,点头笑道:
“这么大的事,自然是兄长点过头的,为兄岂敢擅自作主。”
麋贵人无奈,只得叹道:
“好吧,既然是大兄的意思,那我只能尽力而为吧。”
“至于你那两个外甥,能不能拜边相为师,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。”
麋芳松了口气,方才宽心。
宫门之外。
边哲出宫还府之时,已是华灯高挂。
边哲照例先往正房,先去见荀兰。
此时步练师也抱着边承,正在房中与荀兰聊家常。
“夫君回来啦~~”
见得边哲回来,荀兰忙是扶着腰起身迎接。
眼下荀兰身怀六甲有数月,身子已经显怀,动作略显迟缓。
“夫人莫要轻动,快坐下。”
边哲不等荀兰起身,便一步上前扶着她坐下。
步练师也很懂事,将边承放入摇篮,亲自为边哲斟满醒酒茶。
“看夫君这般样子,今日入宫赴宴,那麋贵人莫非不只是代天子嘉许夫君平叛之功?”
荀兰试探性的问道。
边哲笑了笑。
自己这位正妻,不愧是荀氏之女,洞察力也是厉害的紧,一眼看出自己有心事。
“夫人猜对了,那位麋贵人设宴嘉许为夫只是幌子,想让为夫收齐王和鲁王为学生才是目的。”
边哲与荀兰夫妻推心置腹,便将宫宴间发生之事,一一向其道来。
荀兰秀眉微蹙,奇道:
“我朝德才兼备的贤臣众多,麋贵人若真想为二王选老师,何必非得选夫君?”
边哲将边承抱了起来,边是逗弄边问道:
“夫人以为,麋贵人此举又是何意?”
荀兰眼眸闪烁,喃喃道:
“明眼人皆知,陛下当初请夫君做秦王的老师,乃是想让夫君为秦王保驾护航,将来好顺利立其为太子。”
“如今麋贵人却特意摆宴,也想请夫君收齐鲁二王为学生,莫非…”
荀兰花容微变,陡然想到什么,脱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