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下了这桩亲事,那我与步夫人便算是自家姐夫了。”
“烦请边相回去转告步夫人,闲暇时常来宣华宫走动,也好陪我说说话。”
“对了,记得把令郎也带上,我也想先瞧瞧我这未来女婿呢。”
麋夫人这番请求,于情于理边哲都没办法再像之前那般拒绝搪塞,只得应下…
宫宴结束,麋贵人不便相送,便令刘封和刘禅二王,亲送边哲离宫。
边哲前脚刚走,偏殿门推开,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,便走了出来。
“贵人~~”
男子躬身欲向麋贵人见礼。
未等屈身,麋贵人便拂手道:
“都是自家人,二兄就不必多礼了。”
男子一笑,直起了身来。
麋贵人回往殿中,轻叹道:
“二兄,适才边相的话你也听到了,得有陛下的旨意,封儿和禅儿方才能拜边相为师呀。”
麋芳跟了上来,不以为然道:
“以边相之位高权重,不敢擅收皇子为弟子也在情理之中,既是如此,待陛下凯旋之时,贵人奏请陛下恩准便是。”
麋贵人却在露疑色,不解道:
“边相确实智冠天下,可封儿和禅儿的老师,也不见得非得是边相,朝中才智德行兼备的大臣不在少数。”
“难道就不能另择贤臣,做封儿他们的老师么,为何非得是边相?”
“边相是八柱国,大兄也是八柱力,况且只是为结好边相的话,有婉儿这桩娃娃亲也足矣。”
令齐鲁二王拜边哲为师,显然是出自于麋芳的谋算。
麋贵人则以为,自家兄长此举,乃是借着师徒名份,来结好边哲。
麋芳环扫一眼左右,压低声音慨叹道:
“贵人呀,你也说了,咱们麋家也是八柱国,还是外戚,若只为保得麋家地位,完全没必要刻意去结好谁。”
“边相可不同,他可不是寻常的功臣,他是陛下可以大汉未来相托付的人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,陛下为何刻意要选边相做秦王的老师?”
麋贵人似懂非懂,却是叹道:
“秦王乃陛下长子,最是得陛下宠爱,朝野皆知陛下将来是要立秦王为太子的。”
“陛下选边相做秦王老师,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,封儿和禅儿难不成还能跟秦王争太子之位不成?”
麋芳语塞。
咽了口唾沫后,讪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