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哲忙作惶恐,举樽道:
“两位殿下言重了,臣已说过,此乃陛下洪福齐天,运筹帷幄,臣只是奉命行事而已。”
“两位殿下这杯酒,臣万不敢受也。”
谦辞归谦辞,这酒还是要喝的。
几杯酒下肚,气氛渐渐轻松了不少。
麋贵人目光瞥着二王,感慨道:
“记得当年边相为这两孩子取名之时,陛下还初得襄樊,袁绍还未曾荡灭。”
“不想这一转眼间,也快十余年了吧,这两个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。”
边哲手中把玩着酒樽,不由也唏嘘道:
“是啊,时光如白驹过隙,一晃眼功夫,两位殿下已是翩翩少年了。”
麋夫人眼眸微转,话锋忽然一转:
“边相,这两孩子已经过了开蒙之期,也该是为他们拜一位名师,教他们圣人之道的时候了。”
“我想让他们同他们兄长秦王一样,拜边相为师,不知边相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