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置天子于死地。”
“你落到这般下场,实乃自作孽不可活,咎由自取也。”
望着沉船方向,丁奉心下暗自慨叹。
“将军,现下咱们该怎么办?”
身旁亲卫不安的问道。
丁奉思绪回到眼前,深吸一口气,拂手道:
“还能怎么办,自然是如实向边相禀报,就说我们护送山阳公回封国途中,遇上了暴雨沉了船。”
“山阳公未能及时弃船,不幸随船沉入济水溺亡了呗。”
左右秒懂。
丁奉再看一眼沉船方向,拂手道:
“我们走,回洛阳复命!”
数艘斗舰转向,望洛阳方向驶出。
残阳映照下,风浪渐熄,济水恢复了平静…
洛阳,相府。
边哲正走出府门,准备乘车前往皇宫赴宴。
马蹄声起,信使飞奔而至,滚鞍下马。
“启禀丞相,丁将军急报!”
“丁将军一行于济水遇上风浪,战船沉江,山阳公不幸遇难,沉江而亡。”
边哲眼眸一亮。
陈到忙将帛书接过,献于了边哲。
边哲看过后嘴角微扬,点头笑道:
“这丁承渊办事,果然让人放心。”
“废帝这一颗毒瘤铲除,陛下可无后顾之忧,安心送孙策上路了…”
感慨过后,边哲将丁奉奏报递给陈到,吩咐道:
“叔至,将丁承渊的奏报,送去给大将军过目,如他没有异议的话,就连同平叛的详细奏书,一并送往夷陵给陛下吧。”
陈到领命。
边哲一桩心事已了,便上了马车,径直前往皇宫…
半个时辰后。
边哲已端坐在了宣华宫中。
美酒佳肴已摆在面前。
刘封和刘禅二王,则陪坐在侧。
麋贵人作为东道主,对边哲自然是各种嘉许赞抚。
身为臣子,边哲自然少不了谦逊应对,各种“此乃陛下之洪福,臣只是略尽为臣本份”。
几巡酒过后。
麋贵人目光看向两个儿子,令道:
“封儿,禅儿,若非是边相及时回师平叛,你二人恐怕已遭叛贼毒手。”
“你们还不快敬边相一杯。”
刘封和刘禅二王,慌忙起身,向边哲酒樽一敬,口称:“谢边相救命之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