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刷!”
孙策独臂撑案,猛的站了起来,两只眼睛陷在了“江陵”所在。
法正所勾勒的宏伟蓝图,在脑海中逐渐铺展开来。
“陛下,臣以为法孝直之计,万万不可啊!”
黄权头一个跳出来反对,指着舆图道:
“我军虽经休养生息,却尚未从前番失利中恢复元气,现下尚不宜轻易用兵。”
“况且臣以为,以汉国实力之强,就算吴帝肯出兵与我们夹击江陵,我们未必就能拿下。”
“且方今天下,汉强而蜀吴弱,两家更当联手结盟,方可抗衡汉国。”
“先前我们与曹吴屡次开战,白白消耗了彼此的国力,却被刘备各个击破,渔翁得利,便是最好的例证。”
“可一旦我们与吴国再次开战,臣以为只会重蹈覆辙,为汉国得利也!”
话音方落。
法正却声色俱厉,反问道:
“黄公衡,适才我说的那些话,你难道都没听明白吗?”
“困守益州,什么也不做,坐等汉国四制开花结果,以百万大军来攻,只能是等死!”
“破釜沉舟,挥师东进,先取江陵再灭吴国,竞长江之极,据有南方四州,是保住我蜀国不灭,孙氏基业不吴的唯一机会。”
“除此之外,你还良策,可保得我大蜀不亡吗?”
黄权哑然。
显然他只是一个提出问题的人,并不是一个解决问题之人。
“孝直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,朕不能坐以待毙,绝不能。”
孙策重重点头,目光转向程昱:
“仲德,孝直之策,你以为如何?”
程昱捋着细髯良久,手指舆图道:
“汉朝国力虽强,然其水军却始终是其软肋,若能使吴国率水军截断汉水水道,便能阻止汉朝粮草援军南下江陵。”
“如此一来,汉朝虽有数十万大军,可用于拱卫江陵一线之兵却有限。”
“我军有顺流而下之利,若能沿江水陆并进,突破了三峡险阻,未必就不能合吴国之军,以优势兵力东西夹击,一举拿下江陵!”
话锋一转,程昱又道:
“至于是否顺江东下,一举覆灭吴国,全据江南半壁,臣以为可适机而定。”
“不管怎样,拿下了江陵就等于拿下了南郡,至少可增强我大蜀国力。”
“且江陵在手,陛下就多了一条北伐路线,可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