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国竟可与我大汉朝相提并论,当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刘裕起身来到边哲手绘的地图,盯着那一片片“未知”之地,眼神闪烁翻涌。
半晌后,刘裕忽意识到什么,回头问道:
“老师,今吴蜀两国未灭,天下还尚未平定,不知老师教学生这些又是何意?”
边哲不急于回答,却笑着反问道:
“我大汉朝有两物最重要,秦王可知是什么?”
刘裕一怔,摇了摇头。
“一为人,二为土地。”
边哲竖起了两指,尔后目光变的深远起来,缓缓道:
“历朝历代凡立国之初,人丁因战乱而锐减,故地多而人少。”
“后经数代君主励精图治,劝农务桑,人口逐渐繁盛,逐渐便成了地少而人多。”
“我大汉虽幅员辽阔,然可耕之地终究有限,所养之民自然也有限。”
“民多而地少,则必起争夺,争则国家必乱。”
“今臣教秦王你这些,就是想让秦王知晓,世间之大不只有汉,我汉民耕种之田,也不必局限于我大汉一隅。”
刘裕毕竟年幼,听得边哲这番颇为“深奥”之言,自然是似懂非懂。
边哲也没打算让刘裕现在就明白,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嘛。
他现在要做的,是在刘裕的心头种下一粒种。
老刘已不再是当年沛县的老刘,乃天下之主。
边哲同样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边先生。
历经十余载东征西讨,见过了无数腥风血雨,生离死别,边哲的心态也发生了某种变化。
当初的他被曹操追杀,不得不投奔老刘,首要乃是为保性命,混个荣华富贵而终。
如今身居大汉丞相之位,所站高度已今非昔比,边哲所求已不只是富贵终老。
他想要多做一些事。
为大汉朝,也为这片土地上的子孙后代,留下更多的生存空间。
唯有如此,他们才不至于在一次次的改朝换代中,为了争夺那点有限的生存资源,彼此争个你死我活,血流成河…
“老师,老师。”
刘裕见边哲恍惚失神,只得出声轻唤。
边哲思绪收回到眼前,轻咳了几声,指着地图正待再言。
帐帘掀起。
诸葛亮手执一道帛书,兴冲冲入帐。
“老师当真料事如神也!”
“这是江夏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