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国位于长江北岸,仅剩的所有城池,全部放弃。
号令传下,皖县近五万吴军,当晚便仓促收拾行装,弃城南撤…
城北,汉营。
中军大帐内。
边哲正在尽为师之道,传授刘裕“知识”。
望着屏风上所悬的那张“地图”,刘裕眼中满是新奇。
这位小秦王,同时也很纳闷。
在拜边哲为师之前,刘备也给他安排过开蒙的老师,其中之一便是孔融这等当世大儒。
只是那几位老师,要么是传授经史,要么是传授兵法韬略,都还算正常。
边哲这个老师却不同。
兵法从来不教,只让他参与军议,自己学习领悟,美其名曰:实践出真知。
至于什么圣人之道,帝王心术之类的,边哲也从不刻意教。
边哲说了,他天资聪慧,且圣人之道就摆在那里,谁教都可以,用不着他来教。
边哲唯一刻意教他的,就只有两条道理。
“君为舟,民为水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“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古为镜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”
边哲告诉他,以他的资质,帝王心术那些东西,早晚得心应手。
唯有这两条道理,乃是立国之本,大汉长治久安之道,务必要牢记一生。
至于今日这堂课,边哲则称之为“地理”。
“我大汉之东,有一岛,名为瀛洲,岛上之人名为倭人。”
“大汉之西,出玉门关向西为西域,西域之西为贵霜,贵霜之西又为安息,安息之西则为罗马。”
“这罗马其地之辽阔,其民之众…”
边哲手指着地图,不紧不慢的为刘裕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。
刘裕越听越是神往,忍不住奇道:
“这西域学生自然听说过,曾为我大汉藩属,我朝曾设西域长史府,治西域三十六国。”
“只是这罗马,学生却闻所未闻。”
“老师既说这罗马地域辽阔,人口众多,不知这罗马与我大汉,孰大?”
刘裕表现出来的好奇心,正合边哲之意。
遂是一笑,答道:
“我大汉与这罗马,可并称当世最强!”
刘裕眼眸瞪大,面露难以置信之色,啧啧道:
“学生一直以为,我大汉朝乃世间最大之国,却不想这世上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