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种种屈辱,此刻尽皆在心头烧起。
“边哲,新仇旧恨,咱们便一起清算。”
“天下群雄都不是你对手,父亲和大哥他们皆不是你敌手,我袁熙今日却偏要赢你!”
袁熙心中暗暗立誓,眼中燃起了生平未有之信心。
深吸一口气,拔剑在手,厉喝道:
“大单于,我袁家存亡,河北之存亡,吾就全托付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统帅你的乌桓铁骑出击吧,给吾一鼓作气,冲垮敌军!”
身旁。
蹋顿一声狂笑,打马扬鞭直归本阵。
立马于军前,长刀一招,厉喝道:
“乌桓勇士们,为了我大乌桓南内迁幽州的夙愿,为了守住我们长城以南的封地,今日本单于要你们拿出所有的血性!”
“全军听令,直扑刘军东翼,随我一鼓作气,冲垮敌军!”
进攻的号令传下。
“呜呜呜~~”
肃杀的号角撕裂长空。
三万乌桓铁骑,轰然裂阵而出,朝着刘军滚滚而上。
铁骑滚滚,顷刻间冲近百余步。
就在将近一箭之地时。
蹋顿长刀向东一指,陡然拨马转身。
三万乌桓铁骑,即刻陡之转向,擦过刘军正面阵列,向东翼席卷而去。
正面乃刘军防御最强之处,蹋顿善用骑兵,自然不会正面冲阵。
而刘军的三千余骑,皆部署于左阵拱卫,其右阵自然便是薄弱之处。
蹋顿一眼看穿刘军薄弱之处,自然要率军冲击右阵。
蹋顿催马疾驰,三万铁骑蹄声如雷,转瞬已至百步之外。
五万刘军将士皆有动容,被敌军铁骑的磅礴气势所慑。
唯有张飞巍然屹立,半阖环眼,依旧藐视敌骑。
身旁的徐盛却神经紧绷,握刀的手心早已沁出冷汗,喃喃道:
“不知边太尉的一千元戎连弩,是否真能挡得住三万敌骑…”
担忧间,敌骑转瞬已至六十步,数息间便要撞入右翼阵列。
“玄龄说能,就一定能!”
张飞信心如铁,猛然扬起丈八蛇矛:
“传令陈到,亮出我们的元戎连弩,给老子往死里射!”
令旗骤摇。
右翼阵中。
陈到望见令旗摇动,当即传下号令。
列阵于前的一千弩手,即刻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