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,子勤将军言之有理,边哲明知吾有乌桓铁骑,却仍旧出战,会不会其中当真有诈?”
袁熙面生忧虑,目光转向司马懿。
司马懿眼中亦有疑色,显然文丑所言亦是他所顾虑。
只是。
沉吟良久后,司马懿却道:
“近益州有消息称,吕布已窃夺汉中大权,而蜀地内乱,孙策趁势率荆州之兵入蜀。”
“益州天府之国,户口百万,又与关中相接,一旦易主必可左右天下格局。”
“懿料那边哲多半是收到了同样消息,想要速破我军,好回师南下再速破邺城。”
“如此,刘备方能尽快囊吞整个河北,回过头来干预西南之变。”
一番分析后,司马懿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
“二公子,我们连日劫粮,就是为了逼迫边哲出战,现下他被迫决战,正是天赐之机。”
“懿以为,那边哲纵然有诈,无非是暗调了麹义的先登营前来,意图以强弩破我铁骑。”
“只要我们交战之时,多加提备,当可无惧。”
此言一出,袁熙平添几分信心。
蹋顿也腾的跃起,豪然道:
“我说袁二公子,你就放宽心吧,吾心中自有分寸,绝不会重蹈公孙瓒之覆辙!”
听得二人所言,袁熙眼中残存之顾虑,就此烟销云散。
略一沉吟后。
袁熙深吸一口气,厉声道:
“回复边哲,他要战,吾便与他一战!”
“明日鄚县城北,决一死战!”
…
次日,正午时分。
寒风瑟瑟,彤云密布。
边哲负手立于鄚县城头,举目遥望北面。
城前,五万余刘军步骑,已在张飞的统帅下,背城列阵。
北面袁营营门大开。
数以万计的袁军,徐徐而出,列阵推进而来。
五万袁军步骑,相隔两百大步,列阵完毕。
中军。
袁熙和蹋顿并骑而立,同样也在远望着鄚县。
袁熙的眼眸中,一道恨色已燃。
他虽怯懦,却并非没有脾气。
遥想当年,正是边哲一计,使他沦为了刘备阶下囚,被软禁了整整五年。
一月之前,又是那个边哲,抢了本该属于他的甄家千金为妾。
袁熙仿若忽然觉醒一般,边哲所施加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