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珪安心,刘景升一族被屠,终究是那孙策所为,与你我无关。”
“那刘玄德素来自诩仁义,为虚名所累,只要我们降了他,他定然会保全我两族,那刘琦纵然恨我们,又能如何?”
听得蒯越分析,蔡瑁眉头松展,遂是彻底安心。
“既是如此,那吾便无虑也。”
“总之不管谁做这荆州之主,我们蒯蔡两族皆可长盛不衰,立于不败之地便是。”
蔡瑁得意一笑,不紧不慢给蒯越添起了茶来。
两人高举茶碗,以茶代酒,相视一笑。
“咔嚓!”
便在这时,一声闷响,府门被从外撞了开来。
一队人马纷涌而入,吓的蒯蔡两族惊慌失措,纷纷向正堂避来。
蔡瑁和蒯越对视一眼,心头立时一紧,慌忙走出门外。
迎面方向,一位年轻公子提刀策,汹汹而来。
蒯越和蔡瑁身形一凛,脸色骤变。
来者,正是刘琦。
看其来势汹汹,带兵杀上门来的样子,分明是为寻仇而来。
那二人作贼心虚,立时慌了神。
蒯越强作镇定,笑呵呵迎上前来,拱手道:
“原来是伯瑜公子,越有礼了。”
蔡瑁见状,心下虽不情愿,却忙也跟着上前参见。
刘琦目光如刃,剑指二人,怒喝道:
“蒯越,蔡瑁,汝二贼这些年屡屡向父亲进献谗言,欲害吾也就罢了。”
“父亲待尔等如左膀右臂,尔等竟卖主求荣,使我满门为孙策那狗贼所屠!”
“吾今日前来,就是叫尔等血债血偿!”
说罢。
刘琦长剑一挥,喝道:
“还等什么,给我杀了此二贼,凡蔡氏蒯氏一族,统统诛杀!”
号令传下,身后部曲一拥而上,扑向了惊恐大乱的两族。
哭嚎声大作,府中立时一片血雾横飞。
蔡瑁大惊失色,慌忙拔剑在手,喝令家奴死战。
晚了。
两族家仆是不少,却怎是刘琦身后这班虎狼之师的对手。
一个照面间,家仆们便被杀了个七零八落,死伤无数。
其余幸存者,自然不敢再战,皆是一哄而散。
“王伯严,宰了蔡瑁!”
刘琦剑指蔡瑁大喝。
身旁王威面带怒火,直扑蔡瑁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