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刘景升满门。”
“哲料今日孙策败走,此二人必不会随之南逃,多半会留于襄阳,顺水推舟倒戈归降大将军,以保全其两族在荆州之权势。”
“这样两个首尾两端,心无半分忠义之徒,纵然其归降,大将军敢用否?”
边哲道出了自己深意。
刘备恍然明悟。
蔡瑁蒯越卖主求荣,有负刘表托孤,废长而立幼,逼走刘琦,使致襄阳不战而降,刘表一族尽为孙策所屠。
蔡蒯两氏,于刘琦有私仇。
蔡蒯两族权冠荆州,蔡瑁蒯越又首鼠两端,倘容其归降则后患无穷。
于公,他断然不能纳两人归降。
既然如此,不如顺水推舟,放任刘琦入城,对蔡蒯两姓大举屠刀。
如此,既能遂了刘琦复仇之心,又能剪除荆州隐患。
两全其美也。
明白了边哲深意,刘备遂疑心尽释,下令放慢入城…
襄阳城内,此时已是一片混乱。
忠于孙策的文官武吏,皆已携家带口弃城南逃。
其中不乏荆州人氏。
毕竟襄阳不过荆州一城而已,荆州大部还控制在孙氏手中。
畏惧于孙氏之威,这些家乡不在襄阳的荆州官吏,自然要纷纷南逃。
蔡府。
蔡蒯两族子弟,却已皆聚集在了一起。
此时襄阳城破,两族同气连枝,自然要共度难关。
“异度,我们当真不南下江陵,追随那孙策而去吗?”
蔡瑁脸上掠起几分隐忧。
蒯越却给蔡瑁添满汤茶,一脸自信道:
“你我两族祖地皆在襄阳,焉能弃祖地而南逃江陵?”
“那刘玄德北破袁绍南败孙策,已是势不可挡,这襄阳打得下自然也能守得住。”
“既如此,你我两族自当顺应大势,转投于这刘玄德麾下,既可保全你我富贵,又能保住我两族在荆襄执牛耳之地位。”
听得蒯越洋洋洒洒陈明利害关系,蔡瑁若有所悟。
呷一口汤茶后,却又顾虑道:
“话虽如此,可刘景升被鞭尸,其满门被屠,与你我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今刘琦那余孽已投靠刘玄德,听闻其多次纵容刘琦斩杀孙氏子弟,以为我复仇雪恨。”
“你我与刘琦有怨,你就不怕…”
蒯越又是淡淡一笑,宽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