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梁南面威胁已解除,没有必要再与孙策纠缠。”
“大将军的意思,大抵是想班师北归,为秋收后的北伐做准备。”
边哲剑眉微凝,目光看向陈登:
“元龙,你也是这个意思么?”
陈登却摇了摇头,语气肃然道:
“登以为,荆州户口百万,孙策今已据有荆州,待其抚定诸郡,便可得精兵十万之众。”
“孙策素有逐鹿中原之心,必不甘心偏安荆州一隅,做一个割据一方之贼。”
“且以孙策之明,周瑜之智,必知袁绍若亡,荆州定难独善其身。”
“如此,一旦大将军起倾国之兵北伐袁氏,则孙策必会尽起荆州之兵,自新野北上再攻宛城,趁虚袭我后方,进图中原。”
“拿下宛城,并非就解除了大梁以南威胁。”
“故登以为,大将军实应继续南下,破新野下樊城,至少要将孙策势力逐出南阳,赶回汉水以南。”
“以汉水为界,以樊城为锁钥,方可确保大梁以南无威胁。”
边哲一笑。
不愧是陈登,果然是王佐之才的眼界。
“元龙所言,与吾不谋而合。”
边哲微微点头,目光望向南阳方向,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看来,我得亲往一趟宛城了…”
南阳不定,则后方不宁,老刘便不能全力攻取河北。
唯有他这个谋主前去,方能令老刘坚定拿下新野樊城,将孙策赶回汉水以南的决心。
边哲遂令陈登这个魏郡太守,代自己坐镇,节制三万兵马御守黎阳,阻挡十万袁军进攻。
边哲当晚便动身,星夜兼程南下,直奔宛城而去。
…
七日后,边哲已入宛城,出现在了刘备面前。
对于边哲的忽然前来,刘备自然是既惊又喜,忙是下令摆宴,为其接风。
众谋士武将们,见得边哲到了,一个个也是喜出望外,心中皆有了底气。
酒过数巡,询问过一番黎阳局势后,刘备思绪转回眼前,遂问道:
“玄龄,今宛城已下,吕布已西遁汉中,众人于接下来用兵方略,可说各执一词。”
“有人劝吾继续南下,取新野下樊城,将战线推进至汉水一线,亦有人提议班师北归,为秋后伐袁绍做准备。”
“玄龄你既是来了,自然当为吾拿个主意。”
众人放下手中酒杯,齐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