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点换取功劳,要凭自己的指点赢得老刘的欣赏。
“也罢,这孩子天资非凡,早晚有他发光发热的时候。”
边哲收起感慨,遂又问道:
“大将军既已收复宛城,吕布和孙策现下是什么情况?”
陈登放下杯中酒,缓缓道:
“那吕布知宛城不可守,又为孙策所弃,便放弃宛城,率数千残兵西逃,估计应该是想遁往汉中投奔张鲁。”
“孙策闻知其弟被刘琦所斩后,并未一怒之下起倾国之兵北上,只是抢夺了吕布在宛城以南诸城。”
“现下孙策正率数万兵马,屯兵于新野,并未举兵北上,而是摆出了据守不出的架势。”
这个结局,倒是颇为出乎边哲的意料,与他推演了数次的战局走向,略有偏差。
“来人,取舆图来。”
侍立的亲兵,忙将巨幅舆图拿来,铺于案几上。
边哲执起酒樽,手中把玩,目光审视起来。
汉水自襄阳以北而过,入南阳境后便易名沔水,一路向西蜿蜒,经上庸,房陵诸城,穿越大巴山余脉,最终汇入汉中盆地。
从南阳腹地西遁汉中,倒确实有一条可行的通路。”
这片介于荆州和益州之间的缓冲地带,后世便将其合称为“东三郡”。
思绪流转间,边哲又想起此前的推演。
孙策在关键时刻抛弃吕布这个盟友,转头抢夺其在南阳的地盘,这一点他早已料定。
毕竟背刺盟友,是孙家人的老手艺了,这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,早已刻进了孙家的骨血里。
依着边哲最初的设想,吕布定然舍不得宛城这方积攒了数年的富庶之地。
是以边哲断定,吕布必会召集残部据城死守,哪怕军心早已因孙策的背刺而涣散。
老刘亲率四万大军压境,麾下精兵良将无数,要攻破一座人心惶惶,士气低落的宛城,不过是旦夕之间的事。
待宛城城破,吕布沦为阶下囚,以其反复无常的性子,定会放下身段向老刘屈膝求降,只求保住性命。
只是吕布两度弑父的斑斑劣迹,早已让其声名狼藉。
更遑论原本的历史轨迹中,他还曾有趁老刘出兵在外,背信弃义偷袭徐州,将老刘逼得无家可归的黑历史。
这般不忠不义,毫无底线之徒,即便老刘宽仁大度,愿意留他一条性命,边哲也绝不可能容他活下去。
养虎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