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策视为违心,安上一个不忠不义,诋毁旧主的罪名。
里外都是死啊。
蒯越咽了口唾沫后,只得拱手道:
“若在太平之时,刘景升有三公之才,必为国之柱石。”
“然则生逢乱世,唯主公这等雄才伟略的开创之主,方能成就霸业。”
“恕蒯越言,主公与刘景升不是同一类人,不可比也。”
这番话,既没有贬损刘表,却不着痕迹将孙策吹捧为“开创之主”,可谓无懈可击。
孙策听罢哈哈大笑,仰头痛饮一杯。
蒯越暗松了口气,心想这算是过关了。
谁料。
孙策酒刚饮尽,却又问道:
“那依异度之见,吾比之那刘备如何?”
蒯越心头一凛,暗暗叫苦。
没完了是吧,今天你是铁了心要我的脑袋么?
蒯越额头滚汗,思绪飞转,琢磨着该如何敷衍过去。
正当焦虑时,脚步声响起,亲卫高举帛书狂奔而入。
“启禀主公,周都督急报!”
“我联军于博望坡为刘备大败,叔弼将军不幸被俘,竟被刘琦所杀!”
孙策浑身一僵,送到嘴边的酒樽,凝固在了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