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沉声道:
“吕布如今兵败,必然守不住宛城会向南逃窜,定会以求援为名依附伯符。”
“可他如今已是拔了牙的虎狼,麾下精锐尽失,对伯符再也没有利用价值,留着他反而会养虎为患。”
说罢,他俯身一指着舆图:
“传我密令,南下途经育阳,新野,樊城之时,以‘协防’为名入城,趁机将这几座城池全部拿下,收归主公麾下。”
“这些城池留在吕布手中也无用,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,趁机纳入囊中!”
潘璋心中一凛,忙道:
“都督,吕布现下好歹与我们是盟友,咱们这般趁火打劫夺他的地盘,传出去会不会遭人非议,说主公不义?”
周瑜冷哼一声,不屑道:
“这乱世之中,利字当先,哪有什么牢不可破的联盟?”
“吕布当年为了利,先后背叛丁原,董卓,这般反复无常之辈,也配与伯符做盟友?”
“他既以利而与伯符结盟,那现下他对伯符已无用处,我们夺其地乃是理所当然也!”
潘璋若有所悟,彻底打消了顾虑,当即躬身领命。
周瑜则提笔修书一封,准备派人先行一步回襄阳,向孙策报丧。
提笔在手,周瑜却迟迟难以落笔,眉宇间掠起深深愧疚。
“伯符啊伯符,我愧对你对我的信任,我该如何告诉你,叔弼竟为刘琦所害呢?”
“唉~~”
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声,响起在了大帐之中。
…
荆州,襄阳。
一场酒宴正在进行。
蒯越,蔡瑁,刘先,潘睿,韩暨等荆州名士,皆是列席。
孙策虽嗜杀,该有的权谋却还是有的。
屠了刘表满门,杀了一批不识抬举的荆州士家豪姓后,便改以安抚笼络剩下识趣归附之徒。
今日这场酒宴,正是一场安抚人心之宴。
蔡瑁,蒯越等见识了孙策的手狠手辣,又不得不接受荆州易主的事实,只能是各种大表忠心。
其余名士降臣们,也皆如此。
酒意上头的孙策,不禁有几分飘飘然,便笑眯眯向蒯越问道:
“异度,吾比之刘表如何?”
蒯越心头咯噔一下。
这可是一道送命题啊。
说孙策不如刘表,那是找死。
说孙策强于刘表,没准又会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