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袁尚报仇心切,虽与郭图等汝颍士人不对付,却不好反对。
沮授看出了郭图如意算盘,正欲反驳。
袁绍却拍榻而起,一脸决然道:
“显思类我,曾于青徐大破那张飞,其将才韬略不亚于吾。”
“公则言之有理,黎阳断不能为大耳贼所占,麹义那叛贼吾断不容他在黎阳耀武扬威。”
“速传命于显思,令他节制河北诸军,即刻南下去给吾夺回黎阳,斩杀麹义,为他弟弟报仇雪恨!”
郭图等大赞袁绍英明。
沮授见袁绍决意已下,便不好再反对,只是默默一叹。
“主公此决定,乃是要将我河北,置于万劫不复之境地也!”
一片附合声中,田丰却敲击着拐杖站了出来,厉声道:
“大公子虽略有武略,却天性峭急,刚愎自用,领一军之才有余,统三军之能却不足。”
“主公若将我河北之兵,尽数交付于大公子之手,丰只恐大公子非但不能夺回黎阳,反会酿成大祸也!”
袁绍勃然变色。
此时袁熙被俘,袁尚被杀,袁谭这个仅剩的儿子,在袁绍心中已成精神支柱,是唯一可信赖的亲人。
却不料在田丰口中,袁谭却被评价的如此不堪。
字字句句,皆是在扎袁绍的心啊。
郭图见状,当即怒道:
“主公将令已下,田元皓却公然反对,实乃藐视主公,动摇军心也。”
“当初我军南征,诸路皆败,唯大公子数胜,得以全师而还。”
“大公子这般将才,虽韩白复生不过如此也,却竟为田元皓如此诋毁轻蔑!”
“主公,图请治田元皓不敬主公和大公子,及动摇军心之罪!”
辛毗见状,忙也愤然请命。
二人一火上浇油,袁绍怒火冲脑,大喝道:
“来人,将田丰这个目无尊卑,动摇军心之徒,给吾即刻下狱!”
审配,沮授等大惊,却忌惮于袁绍大怒,皆不敢劝。
田丰则面无所惧,非但没有认错,反倒继续声色俱厉的陈述利害,苦劝袁绍。
袁绍越发不耐烦,连连拂手。
左右亲卫一拥而上,将田丰拿下。
袁绍这才怒气稍减,目光扫向众人,厉声道:
“吾意已决,非夺还黎阳不可,谁敢再动摇军心,敢再对显思不敬,田丰即为下场!”
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