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麹义,你这不忠不义的奸贼,吾要杀你,吾要亲手杀了你~~”
方一苏醒的袁绍,便挣扎着起身,口中悲愤欲绝的大叫。
只是刚刚挺起身来,袁绍只觉胸口气血上涌,“呜”的一声嘴角便浸出一丝老血。
沮授等大惊失色。
这已经袁绍第三度气到昏厥,第二次见了血。
身心接连遭此重创,众人唯恐袁绍再怒极攻心,当场便要怒血攻心,气绝身亡。
哪怕是郭图等汝颍派,亦是乱了阵脚。
袁绍若死,袁谭固然可以即刻即位。
可现下黎阳失守,河北势危,这般危急时刻若是袁绍殁了,军心人心定然大崩。
哪怕袁谭继位,怕也稳不住局面,聚拢不住人心,抵挡不住刘备来攻啊。
“望主公以袁家基业为重,万万节哀,不可怒极伤身啊。”
“若主公气坏了身子,有个三长两短,谁来为三公子报仇雪恨?”
“主公辛苦开创的基业,岂非拱手送给那刘备?”
“配恳请主公息怒啊!”
审配跪在了袁绍面前,扶着袁绍的腿苦苦哀求。
郭图,逢纪等纷纷跪地,泪流满面的苦劝。
哪怕是沮授也跪了下来,苦劝袁绍息怒。
唯有田丰一人,鹤立鸡群般站在原地,只是黯然垂泪,摇头叹息。
“袁家基业,拱手送于刘备…”
这一句话,如一瓢冷水当头泼水,瞬间将袁绍冲脑的怒血泼灭一半。
“你们所言不错,吾不能有失,吾要活着,吾百战开创之基业,岂能送给那大耳贼!”
“吾要活着,吾要亲手斩了刘备,麹义,还有那个边哲,为吾子吾甥报仇雪恨~~”
袁绍咬牙呢喃,连吸几口气,硬生生将满腔怒血压制了下去。
尔后他扶着沮授等人,颤巍巍下榻,厉声道:
“传吾之命,即刻集结兵马,吾要亲率大军夺回黎阳,诛杀麹义那叛贼~~”
说罢,袁绍摇摇晃晃就要起身。
只是三度昏厥,两度吐血,袁绍身体已远不如前次。
这般强撑下榻,没走两步腿脚一软便跌坐在地。
沮授见状,忙劝道:
“主公息怒,以主公现下身体状况,当于邺城养病才是,万不可再率军亲征。”
“且授以为,此时尚不宜起倾国之兵,前去夺回黎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