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就能有这样的战略眼光,无愧于卧龙之名。
“看来,我得速回一趟大梁,与大将军当面陈明利害才是…”
边哲心中已有定度,遂看向陈到:
“叔至,速速准备一下,我们明日便起程南下,归往大梁吧。”
…
襄阳城。
南门城楼上,高悬了近十载的“刘”字旗,徐徐降下。
一面“孙”字旗,升起在了这座荆州州治上空。
孙策打马扬鞭,意气风发的昂首步入襄阳。
城门前。
刘琮率领着蒯越,庞季,韩嵩等荆州文武,早已手捧着印绶,跪伏在了城门前。
今日,乃是刘琮出降之日。
自袁刘决战开打之时,孙策便尽起水陆大军北上,直取襄阳。
刘表兵微将寡,连战连败后,只得率残兵败将退保襄阳城。
孙策遂令周瑜率水军截断汉水,以防对岸吕布渡江来插一脚,自率大军将襄阳城围成水泄不通。
围城四月,孙军日夜猛攻,刘表不得不亲自于城头督战。
结果十日之前,刘表不幸中了流矢,重伤不治而亡。
蒯越等遂奉刘琮为荆州新主,并在蔡瑁的致书劝说下,决意开城献降。
襄阳城,就此不战而下。
“琮拜见孙将军,荆州牧印信节绶皆在此,请孙将军笑纳!”
刘琮膝行着往前匍匐,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得生疼,却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。
他双手高高举过头顶,代表荆州牧权力的印信,在他颤抖的手中微微晃动。
孙策居高临下俯视着跪伏在地的刘琮,那副懦弱无能的模样,让他眼中的鄙意更甚。
这就是刘表的儿子?
就是害死父亲的仇人之嗣?
恍惚间,父亲孙坚被杀一幕浮现于眼前。
父亲的死,像一座山骤然压垮了孙家的天。
他不得不寄身于袁术,那些忍辱负重的日夜,都化作了刻在骨血里的恨意。
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!
刘表老贼,黄祖匹夫,这两个害死其父的凶手,是他日思夜想必杀之人。
刘表死了,那就拿他的儿子来偿。
拿他整个刘家来偿!
念及此处,孙策眼中原本压抑的杀意骤然燃起,喉间发出一声沉喝:
“还等什么?将这厮给吾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