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,张绣等诸将,皆是精神振奋,无不赞叹喝彩。
“麹义乃袁绍平定河北第一功臣,在袁军中威望极重,此人倒戈来降,于大将军而言乃得一大将,于袁绍而言则是军心遭受重创!”
“此刻袁军上下,定然军心大震!”
徐庶满脸喜色,道出了麹义归顺的意义。
刘备捋髯点头,深以为然。
刘晔亦是一笑,跟着说道:
“现下边太尉收复上党,对冀州便有居高临下俯冲之势,兵出滏口关就可直冲邺城。”
“此刻邺城必是大震,整个冀州乃至河北定亦是人心震动。”
“袁绍纵然不班师河北,定也要抽调兵马回防,我封丘所受之压力又可大减也。”
刘备顿觉轻松了不少,遂道:
“速将玄龄上党捷报送往琅邪给翼德,令他不必再示弱,即刻对袁谭转守为攻。”
“若是翼德能在青州打几个胜仗,便可于东西两翼,对袁绍后方形成夹击之势。”
“如此,则我封丘主战场,胜取之机便更添几分也。”
左右领命。
帐中气氛,一片振奋,俨然已是胜券在握。
“大将军,肃以为现下这般乐观,还为时尚早。”
“我西线高奏凯歌,徐州方面料想翼德将军亦可有所斩获,我封丘主战场,形势却不容乐观。”
一片振奋乐观中,一直不作声的鲁肃,却泼了一瓢冷水。
帐中气氛瞬间冷却下来,众人目光齐聚鲁肃。
鲁肃眉头深皱,面带忧色道:
“我河南诸州本就不及河北富庶,粮草军资皆不如袁绍远甚。”
“这数月以来,袁绍纵骑抢掠我粮道,我们总计损失约十五万斛粮草。”
“今我军存粮,最多只能支撑两月之用,纵然配给削减,最多也就只撑三月。”
“而据我细作探知,袁绍屯粮却足可支七月之久。”
“诸位可知,这意味着什么?”
刘备脸上笑容渐消。
徐庶刘晔及关羽众人眉头也皆凝起。
两家国力上的差距,在此刻终于具象化了。
这场战争比拼到最后,比拼的还是谁国力更强,谁粮草更充足。
袁绍什么也不需要做,只需再鏖兵两月,就能鏖到他们粮草耗尽,不战自败。
“子敬提醒的极是,粮草始终是吾之软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