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就算不为自己,也要为这几万兄弟的性命考虑才是。”
“援恳请将军,率我等归顺大将军吧!”
说罢,郭援伏跪在地。
左右袁军将士,皆已被袁尚寒了心,哗啦啦跟着跪倒了一大片。
麹义素来体恤士卒,看着这些求生心切的士卒们,那份所谓“不耻降敌”的执着,已是土崩瓦解。
郭援的一席话也点醒了他。
他先前的恃功而骄,已在不经意间,得罪了包括袁绍在内的所有人。
今日纵然战死在前,只怕将来也难逃袁绍的秋后算账。
再想想袁尚所做所为,麹义心中既是悲凉又是气愤。
权衡良久后。
麹义深吸一口气,黯然叹道:
“吾为袁本初平定河北,立下汗马功劳,今日是其子弃我而逃,是他袁家负我在先。”
“吾别无选择,为这数万将士性命计,只能归顺那刘皇叔!”
郭援大喜,长松了一口气。
左右袁军将士,皆也是如释重负,如蒙大赦。
于是,这四万袁军士卒,尽皆丢弃了兵器,高举起了降旗。
…
黄昏时分。
边哲在陈到一众环护下,来到了隆虑山一线,踏入了刘营之中。
四万余袁军降卒,皆已被赵云等收拢于营中看管安置。
麹义则带着郭援等众降将,早早等候在了营中。
见得边哲入营,麹义深吸一口气,上前长身一揖:
“罪将麹义,拜见边太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