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有铁骑堵路,后有大军追击,我们真的无路可逃了!”
麹义此刻也彻底方寸大乱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。
环顾四周,前方是马超和赵云的四千铁骑,如同两道铜墙铁壁,封锁着隆虑山口。
身后是边哲率领的刘军主力,数万人马铺天盖地而来,将退路彻底堵死。
拼死一战?
这个念头在麹义脑中一闪而过,随即被他自己否定。
他回看身边的士卒,一个个面如土色,眼神涣散,有的甚至已经扔掉了手中的兵器,瘫坐在地上等待死亡。
军心早已崩溃,这样的军队如何能与士气正盛的刘军抗衡?
所谓的死战,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罢了,只会让更多的人白白送命。
想当年,他率领先登死士,在界桥一战中大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,威震河北,何等威风!
那时的他,意气风发,自认天下无敌。
可如今,却落得如此境地,被困在这隆虑山畔,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“我麹义横扫河北,一世英雄,没想到今日竟会困死在此地……”
“可悲,可叹也~~”
麹义仰天一声悲凉绝望,英雄末路般的长叹。
郭援眼珠转了几转,却是拱手劝道:
“实不瞒麹将军,我舅舅钟繇钟元常曾多次来信,劝我转投大将军,称大将军才是天命之主,是真正能平定乱世的明主。”
“既是到了这般田地,麹将军何不率我等顺势归降大将军?”
麹义身形一震,怒瞪向郭援:
“你说什么,你竟然想让我做背主之贼?”
郭援索性豁了出去,愤愤不平道:
“麹将军你还没发觉么,上至袁公,下至沮授许攸等谋士,乃至袁家几位公子,皆已视将军为眼中钉,肉中刺,恨不能除之而后快。”
“今日将军遭此大败,就算逃回冀州,袁公盛怒之下,必会名正言顺除掉将军!”
“何况壶关失守,袁尚竟置将军生死于不顾,弃将军独自先逃!”
“袁家父子如此待将军,将军何必为其死节尽忠?”
郭援将窗户纸索性戳穿。
麹义身形一凛,满腔怒火瞬间如被一瓢冷水泼灭大半。
郭援见状,再次拱手一拜:
“将军啊,你若不肯降大将军,则我四万将士皆要战死在此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