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哲抚掌大笑,仰头猛灌一樽煮酒。
酒刚饮尽,帐外亲军急入。
“启禀太尉,我斥侯来报,敌军突然弃营渡河,不知意欲何为!”
众人神色一振。
徐晃腾的跃起,拱手道:
“这必是那袁尚闻知壶关失陷,知上党势不可守,故要率军由隆虑山谷道东逃。”
“太尉,我们得即刻尽起大军追击,万不可让这四万袁军逃出升天!”
诸将尽皆跃起,慨然请战。
“吾这般布局,就是为全歼袁军,怎可能让他们跑了呢。”
边哲冷冷一笑,缓缓起身,眼中杀意已浓。
“子龙,孟起听令,尔等率本部骑兵即刻分从上下游渡河,抢先绕过敌军,封锁隆虑山口。”
“公明,曼成,即刻尽起步军,全线出击,追击袁军!”
“此战,请诸位务必尽全力,一名袁卒也不许给我放跑!”
马超,赵云,徐晃,李典诸将,皆慨然领命。
号令传下,四万刘军亦倾巢而出。
赵云和马超分率幽州义从和凉州骑兵,从上下游急渡,绕往东逃袁军之前直奔隆虑山。
各道营门轰然打开。
徐晃和李典统帅步军,如潮水般涌出营门,扑向了渡河东逃的袁军。
一场声势浩大的围追堵展,就此开始…
次日。
天刚蒙蒙亮,晨雾还未散尽,隆虑山以西的官道上。
数以万计的袁军士卒如同丧家之犬,一个个丢盔弃甲,朝着冀州方向疯狂奔逃。
麹义伏在马背上,狂抽着马鞭。
他此刻眼神中,皆为愤怒填满。
昨夜若不是袁尚那小子贪生怕死,见势不妙就带着亲兵弃军独逃,搅乱了军心,他何至于败得如此惨烈?
“袁尚,你这个贪性怕死,弃军独逃的懦夫!”
“我若能活着撤回冀州,必当面向袁公痛陈你的罪状!”
“袁家四世三公,竟生出你这等没有担当的废物,若让你这般懦夫做了袁家储嗣,我麹义第一个不服!”
狂奔之中,麹义脑中飞速盘算着回到冀州后的种种说辞。
可就在这时,身后郭援突然大叫:
“麹将军,骑……骑兵!是刘备的骑兵!”
麹义心中猛地一沉,急勒住马缰,抬头望去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原本愤怒的眼神被惊惧所取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