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怒骂。
四周袁军将士,听得麹义大骂,更确定了袁尚已逃,倾刻间人心大乱。
“将军,军心已经乱了,既是三公子已逃,咱们是不是也弃军先走?”
“壶关虽被封锁,我们走隆虑山谷道,亦可逃回冀州。”
身旁副将郭援方寸大乱,想也不想便劝说道。
麹义眼眸一瞪,怒道:
“吾若弃将士们独逃,岂非跟那袁尚一样,皆为贪生怕死,没有担当之徒?”
郭援面露苦色,却道:
“可现下壶关已失,粮道断绝,将士们军心已乱,三公子弃我们独逃,更是令军心雪上加霜。”
“相信那边哲很快便知壶关易手消息,必会反守为攻杀将过来,我们如何抵挡?”
麹义沉默不语。
良久后,深吸一口气,毅然道:
“传吾之命,全军即刻拔营渡河,趁着天色未大亮,急行军向隆虑山方向撤退!”
郭援吃了一惊,急道:
“将军,我西岸大营与刘营贴的这么近,稍有动作敌军便会有察觉,那边哲必会大举追击,只怕…”
“够了!”
麹义摆手打断了郭援,厉声道:
“就算希望渺茫,吾也绝不会抛弃自己的将士,大不了吾与这四万将士共存亡!”
“你若是怕死,自己先逃便是!”
郭援心头一震,似被激起血性,慨然道:
“既是如此,援与麹将军同生共死便是!”
当下郭援便传下号令。
营中不到四万袁军士卒,顾不得一夜猛攻人困马乏,匆忙轻装渡河,开始了逃亡。
…
刘营,中军帐。
“机会,一路辛苦了,来来来,先喝杯煮酒暖暖身子。”
边哲将一樽温酒递到伊籍手中,示意陈到往炉中添些炭火,以为伊籍驱寒。
伊籍仰头一口饮尽,抹着唇角酒渍,兴奋道:
“太尉,你看人果然从未错过,那张燕一看你的委任书,当即便表明愿归顺大将军。”
“当天张燕便率一万精锐,走太行小路轻装行军,出其不意袭取了壶关!”
“袁尚的粮道已经被咱们断了!”
帐中沸腾。
赵云,徐晃,马超等诸将,叹服惊喜的目光,齐刷刷望向了边哲。
“好好好,壶关易手,此战胜负已定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