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,不得有误!”
…
丹水西岸,刘军大营。
望楼上,边哲居高临下,俯视对岸。
只见数以万计的袁军士卒,已开出了大营,分批在岸边集结。
看这阵势,分明乃是打算渡河来攻。
“玄…太尉的计策起效了,袁尚果然沉不住气,要渡河来攻。”
伊籍欣喜叹服的目光望向了边哲。
左右徐晃,李典等诸将,皆是振奋不已,跃跃欲战。
自兵入丹水以来,两军隔河对峙已持续近两个多月了。
袁军的龟缩不战,令诸将早就憋了一口气不得发泄。
今袁尚终于主动来战,诸将自然喜出望外。
“太尉,袁尚渡河来战,我们正好半渡击之!”
徐晃第一个上前请战。
诸将亦纷纷请战。
边哲却微微拂手,示意诸将冷静,尔后方道:
“丹水水浅,袁军可涉水渡河,半渡击之未必就能破之。”
“况且袁尚若是受挫,必会退回东岸继续固守不出,我们岂非又要对峙下去?”
“吾既将袁尚引出来了,自然要全歼其军,断不容他一兵一卒退回东岸!”
边哲定下了基调。
诸将情绪随之冷静下来。
“敌军兵力与我军相当,且统军来攻者必为麹义,此人将才人所共知,断不可小视。”
“以我军现有兵力,若不半渡击之,只正面交锋的话,或可胜之,若想全歼只怕不易。”
“退一步而言,就算袁尚败走,我军能趁胜打过丹水,可其必会率败军退往壶关继续据守。”
“那时的局面,恐怕只是从丹水对峙,变成了壶关对峙,上党郡依旧不能拿下。”
徐晃点出了关键所在。
边哲目光越过丹水,向着北面望去。
壶关乃是上党郡治所所在,袁军的粮草辎重,皆由壶关南下,运至长平一线分拨给袁军诸营。
袁尚所以屯兵于长平一线,只是为借助丹水为屏障,阻止他大军兵临壶关,杀入上党腹地。
正如徐晃所说,袁尚若败走,必会退守壶关。
彼时其粮草充足,又有雄关在手,哪怕只余一两万兵马,继续坚守不出也不在话下。
“这么看来,更得全歼这四万袁军,断不能容其退往壶关。”
“只是,怎么才能全歼呢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