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未曾擒杀,咱们下一步如何用兵?”
边哲勒住战马,马鞭向东遥遥一指,冷笑道:
“麹义虽勇,却已损兵折将,麾下仅余残兵数千,已无力再战。”
“他如今唯一的生路,便是向东逃往上党,依托长平至壶关一线的险要地势设防,同时向袁绍求援。”
“传吾之命,全军在白波谷休整两日,两日后向东入上党郡,直取长平!”
“遵令!”
赵云朗声领命。
…
兖州,封丘。
一道壁垒自东向西,依濮水而建。
壁垒之北,袁军连营十里,对封丘壁垒形成威压之势。
袁营外。
杀声鼓声渐渐沉寂,数以万计的袁军士卒,正徐徐退下。
马上的袁绍,脸色却阴沉如铁。
自兵临封丘以来,二十天内,他已尽起全军猛攻刘营七次。
死伤数千之众,却始终未能撼动刘营分毫。
今日又是一场猛攻,却依旧以失利而告终。
袁绍很恼火。
显然他是高估了己军的攻坚能力,也低估了刘军的坚守决心。
“这封丘壁垒修的是固若金汤,想来刘备是早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,授以为我军想要强攻破壁,恐怕希望渺茫。”
“主公,这么一味强攻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身旁沮授神色凝重,拱手道:
“授以为,我们当即刻停止强攻,不可再徒损士卒。”
“我军有精骑一万,这是我们的优势,主公何不发精骑绕过封丘防线,直接抄袭刘备侧后,以断其粮道?”
“如此袭扰战术,不消半年时间,刘备粮道必断,其军不战自乱,封丘可不攻自破也!”
半年…
听得这个时间,袁绍眉头不禁一皱。
原本他的计划,乃是在一月之内,打垮了刘备的七万主力,再用三个月时间内荡平河南诸州。
现下却要耗费半年时间,在这封丘与刘备鏖兵,袁绍自然不愿。
“半年太久,尔等难道就没有速胜之策?”
袁绍目光扫向众谋士。
沮授轻叹一声,摇了摇头。
许攸,辛毗等谋士皆是低头不语。
袁绍面露失望,显然对众谋士们的束手无策而不满。
正待开口质问时,马蹄声骤然响起。
一骑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