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,云率军追击途中,生擒敌首高干,请太尉处置!”
“禀太尉,晃在北谷口截获匈奴单于呼厨泉,请太尉发落!”
高干和呼厨泉二人,满身血污,衣衫褴褛,被两名亲卫死死摁跪在了边哲眼前。
高干面色铁青,眼神中皆是悲愤。
呼厨泉则面如死灰,浑身微微颤抖,显然已是惊破了胆。
边哲居高临下瞟了二人一眼,目光冷淡,没有半分波澜。
他甚至不屑于与之多言一句,直接拂手喝道:
“此二贼罪不容赦,即刻推下去斩了,将其首级连夜送往封丘大营,献于大将军!”
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边哲岂会不知匈奴人的威胁,如今既然生擒了呼厨泉这个匈奴单于,自然斩之以绝后患。
至于高干,袁绍一族早已被定性为逆贼,其麾下子侄亲信自然皆罪不容赦。
高干身为袁绍的外甥,又是并州刺史,手握重兵,斩其首级,不仅能震慑并州,更能给予袁氏集团沉重一击,动摇其军心。
杀令一下,呼厨泉和高干二人顿时骇然变色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边太尉饶命!饶命啊!”
呼厨泉第一个心态崩溃,再也顾不得单于的尊严,连连叩首求饶:
“我愿率匈奴五部尽数归附大将军,为大将军鞍前马后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“还请边太尉手下留情,给我一条活路!”
高干则满脸屈辱,他不屑于像呼厨泉那般跪地求饶,却激动的挣扎大叫道:
“边哲!吾舅乃袁本初,汝焉敢杀吾?”
“今日你若杀我,我舅必率军踏平大梁,尽灭你妻小!”
边哲对此无动于衷,连多看二人一眼都觉得多余,翻身上马,直接打马扬鞭而过。
陈到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对亲卫们递了一个眼神。
两名亲卫当即拔刀在手,寒光一闪。
“边太尉,我愿降!我愿降啊——”
“边哲,汝敢杀我,我舅舅绝不会放过你!绝不会——”
凄厉的哀求声与悲愤的怒吼声,在山谷中短暂回荡,随即同时戛然而止。
两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尘埃。
高干与呼厨泉,一汉一匈两位主将,就此伏诛。
赵云策马跟上边哲,问道:
“太尉,高干呼厨泉虽已伏诛,但那麹义率数千残兵侥幸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