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麹将军,大单于所言极是,那边哲素来诡诈多端,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倘若那赵云只是诱饵,故意示弱,只为将我军引入白波谷中设伏,届时我军首尾不能相顾,岂不是要陷入险境?”
麹义眼珠转了几转,脸上闪过一丝沉吟,随即抬手道:
“传令下去,速加派十倍斥侯,先行入谷,沿谷道两侧山林仔细搜索前行,但凡发现敌军埋伏,即刻回报!”
顿了一顿,又喝道:
“大军不必停留,继续前进!”
高干和呼厨泉对视一眼,心中虽仍有疑虑,但见麹义应对得当,且军令已下,也不好再过多反驳,只得点头应下。
四万余袁匈联军,便在斥侯的探查下,浩浩荡荡开进了白波谷中。
谷道狭窄,仅容十余人并行,联军大军绵延里许,如同一条长蛇蜿蜒前行。
斥侯们分成数队,攀登山坡,仔细搜查着两侧山林,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之地。
一路行来,山林中静悄悄的,除了鸟鸣虫叫,并无任何伏兵踪迹。
联军将士渐渐放下心来,行进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,在残阳落山之前,大军已顺利进抵白波谷南谷口。
就在此时,前方谷口处,一道军阵突然出现在视野中,拦住了联军的去路。
万余刘军将士,阵列如铜墙铁壁般,将狭窄的谷口彻底封死。
军阵前方,一面硕大的“边”字大旗迎风招展,在残阳的映照下清晰可见。
麹义突然放声大笑,嘲讽道:
“人言这个边哲用兵如神,鬼谋无双,今日一见,也不过尔尔!”
“他放着谷中绝佳的设伏之地不用,却妄想以这区区万余人马,在谷口阻挡我四万大军,当真是可笑至极!”
谷口地势虽窄,但麹义自信,自己兵力占据绝对优势,只要稳步推进,凭借人数压制,迟早能将这股刘军冲垮。
笑罢,麹义拔剑在手,向前猛一指,厉声喝道:
“全军听令,给我推上去,冲破敌军阵形!”
激昂的号角声在谷中回荡,袁匈联军即刻展开攻势。
刀盾手在前开路,枪戟手紧随其后,一步步向着谷口的刘军阵列压去。
谷中地势狭窄,联军虽有四万之众,却无法大规模展开,只能分批投入进攻,南匈奴的精锐骑兵更是无用武之地,只能拥挤在步兵身后。
麹义对此并不在意,他有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