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,想要纵马率军杀上去,与麹义决一死战,洗刷当年的耻辱!
可就在他即将下令的刹那,边哲临行前的叮嘱及时在耳边响起:
子龙,若遇麹义,万不可与之正面交锋,你当佯装忌惮其威名,即刻诈败,务必将敌军引入白波谷中。
切记,切记!”
赵云压下心中的激荡,目光变得愈发沉静。
深吸一口气后,赵云调转马头,朗声道:
“全军听令,随我迎敌!”
说罢,双腿一夹马腹,率先冲了出去。
两千义从齐声呐喊,如一阵狂风般紧随其后,向着迎面而来的袁匈联军扑去。
正如边哲所预料,袁匈联军阵中令旗迅速摇动,大军转眼停下脚步,开始结成防御阵形。
一排排手持大盾的士卒迅速列阵在前,两千余名先登卒藏于盾阵之后,手中强弩早已上弦,对准了冲来的赵云义从。
麹义立马于阵中,脸上是轻蔑的冷笑,眼中满是不屑。
当年公孙瓒正版白马义从尚且被他的先登营打得落花流水,如今这区区两千“冒牌”白马义从,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
他已做好了复刻界桥一役大胜的准备,只待赵云的人马进入射程,便下令强弩齐射,将其尽数射杀。
岂料,就在赵云的两千义从逼近联军一箭之地,即将进入强弩射程的瞬间,赵云突然一声令下,两千骑兵齐齐调转马头。
原本气势如虹的冲锋,瞬间变成了仓皇逃窜,骑兵们如同惊弓之鸟一般,向着白波谷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甚至有人故意丢掉了手中的长枪,以显狼狈。
“这个赵云倒也不蠢,看来是还记得界桥一战的教训,不敢与我正面抗衡。”
麹义冷冷一笑,眼中的轻蔑更甚,当即抬手下令:
“全军听令,即刻追击,莫让这个公孙瓒余孽跑了!”
号令传下,四万袁匈联军如同决堤的洪水,轰然展开追击。
步兵在前,骑兵在后,浩浩荡荡沿着一路追去,直扑白波谷方向。
追至白波谷外,呼厨泉却急匆匆追了上来,提醒道:
“麹将军,我得提醒你一句,这白波谷地形狭窄,两侧皆是高山密林,极其利于设伏,你还要继续追吗?”
身为南匈奴单于,常年盘踞河东,对白波谷的地形极为熟悉,他自然是生出几分警觉。
高干也勒住战马,上前附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