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收取关中,这些新得州郡舅舅自然得划归我节制…”
高干心下权衡过利弊后,便捏着鼻子强忍下麹义的专横霸道,讪讪笑道:
“麹将军小看我高干了,有你这位河北第一名将辅佐,我岂会惧那边哲?”
“将军欲取河东,我高干自当与你并肩而战,同进共退。”
麹义这才满意,一拍高干肩膀:
“当年界桥一役,公孙瓒何等不可一世,主公都视之如草芥,不曾有一丝畏惧。”
“高刺史,你有这般胆魄,这才象是主公的外甥!”
提及当年袁绍的临危不惧,麹义言语间明显有崇敬之意。
高干心中不爽,面上却强颜堆笑。
“高刺史,看来咱们是要继续南下攻取河东了,不知袁公答应之事,可还做数?”
一旁静观其变的呼厨泉,这时才插口问道。
高干连连点头,笑道:
“大单于放心,我舅舅乃天下第一霸主,自然是言而有信。”
“拿下河东后,汾水以西诸县皆划归于你匈奴所有,安邑城准你们洗掠三日,子女钱帛任你们搜取。”
呼厨泉吃了颗定心丸,忙是笑哈哈道:
“袁公真乃仁义大方之主也,高刺史放心,我匈奴人必赴汤蹈火,为袁公拿下河东!”
高干哈哈大笑,当即对呼厨泉又一番夸赞安慰。
麹义看着呼厨泉那副嘴脸,却是眉头微皱,眼中掠过几分厌恶。
他本为凉州人,没少与羌胡交手,内心之中对羌人匈奴人这等胡人,天然存有敌意。
可如今迫于大局,却不得不与匈奴人为伍,还得坐视袁绍将河东之地割于呼厨泉,放任匈奴人抢掠河东士民。
麹义越想越窝火。
于是趁着呼厨泉远离时,便质问道:
“河东乃汉家之地,主公为引匈奴人助战,赐地给呼厨泉便是,怎还能任由匈奴人抢掠安邑?”
高干明显听出了麹义对袁绍不满,只得干咳几声道:
“舅舅这般决断,也是为了大局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区区几座城池,几千丁口,便能换取匈奴人助战,这笔买卖划算。”
“麹将军放心,将来舅舅一统天下后,早晚是要收拾这班匈奴人的。”
麹义却未被说服,还要再言。
这时,一骑斥侯飞奔而至,报称前方白波谷以北,有数千刘军骑兵杀来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