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人家边哲追到割须了,竟然还笑得出口?
曹操却将手中长髯掷入风中,不屑冷笑:
“一撮须髯罢了,又不是割了脑袋,尔等何必如此?”
“当年勾践能受卧薪尝胆之耻,吾只割了区区几根须髯,何足道哉?”
“那边哲今日逼吾割须,他日吾卷土北上,割了他头颅便是!”
接着曹操将典韦拉回,抚肩道:
“你乃吾之恶来,这条性命焉能无谓牺牲在此,自然要留着将来为吾斩杀那边贼!”
“现在,先护吾退回历阳才是首要!”
典韦心头一震,满腔悲愤被曹操一番傲然洒脱之词化解。
“我们走!”
曹操打马扬鞭,绝尘而去。
典韦夏侯渊等对视一眼,只得强压下了悲愤,匆忙拨马跟上。
“主公有勾践之奇,实乃我等之幸也…”
戏志才面露欣慰,暗暗慨叹。
尔后也快马加鞭,追随曹操而去。
曹军继续南逃。
身后方向,边哲催动着三千铁骑,则依旧在穷追不舍。
合肥一役,其实曹军真正损失的兵马并不多,不过三千余人而已。
两万多曹军,大多是因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溃散而逃。
又因战船被烧,近两万余人只能靠着两条腿,沿着淝水东岸原野向南狂奔。
失去了建制,失去了指挥的曹军,如溃巢的蝼蚁,只能各自为战,自求多福。
幽州义从和并州虎贲,则如虎狼追逐羊群,一路肆意辗杀。
曹军丧失斗志,一旦被追上,便尽皆伏地求降。
张辽和赵云在前追杀,边哲则在后收拢降卒,并盘问曹操去向。
于是便从一名曹操虎卫兵那里问知,曹操怕太过显眼,不惜将长髯割去,以隐藏身份。
于是边哲果断传下号令:
“曹贼已然割须,红袍者便为曹贼,杀之重赏!”
陈到即刻派去亲卫,将边哲的最新号令传下。
刘军骑兵们口口相传,一传十,十传百,迅速传偏全军。
“穿红袍者为曹贼,杀之重赏!”
“穿红袍者为曹贼,杀之重赏!”
淝水以东的旷野上,刘军震天动地的叫声,再度回荡而去。
这般震耳欲聋的叫声,由北向南传来,很快也传到了曹操的耳中。
曹操想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