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弯弓放箭。
密密麻麻的箭矢,如飞蝗般腾空而起,朝着合肥东门覆射而去。
惨叫声骤起。
城头值守的曹军士卒,顷刻间被钉倒七八人,一时大乱。
一轮箭雨袭过,义从已冲至城前。
“将壕桥架起,一半人放箭射杀城头曹军,一半人以飞钩铁爪登城!”
赵云连下数道号令。
根据边哲预案,合肥东门夜中值守士卒不超过百人,若是发动突袭,以射骑压制,以飞钩铁抓登城,亦足以破城而入。
赵云率军直抵城下,便要按照边哲预案攻城。
一千五百余白马义从,即刻分兵两路攻城。
城头上。
桥蕤已避于城垛后,一边避箭,一面探头向城下张望。
确认是刘军骑兵后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骤然变色。
“那刘皇叔不是正兵围寿春么,他的骑兵怎会突然出现在我合肥城?”
“北面的细作斥侯,为何全然没有示警禀报?”
“这,这…”
桥蕤脑子嗡嗡作响,如若撞鬼一般。
以他智计,当然想不明白其中玄机,只是眼前刘军的攻城,却近在咫尺。
桥蕤眼珠转了几转,惊异瞬间变为狂喜。
“我原本便想降刘皇叔,今刘皇叔既是突袭合肥,我为何不顺水推舟降之?”
桥蕤念头一声,当即大喝:
“听我号令,挂起降旗,停止抵抗,打开城门随我归降刘皇叔!”
左右正惶恐中的部曲,无不是吃了一惊,还以为听错了。
桥蕤一咬牙,跃身而起,冲着城下大叫:
“城下刘军听着,我乃袁术旧部桥蕤,我愿开城归顺刘皇叔,先莫要攻城!”
尔后,桥蕤又冲左右厉声道:
“曹贼视我为草芥,肆意羞辱于我,我已决意归降刘皇叔,尔等谁敢不从,便来问我手中之剑答不答应!”
众部曲皆是一凛,方才意识到他们的主将,竟要临阵降敌。
这些士卒本就为桥蕤部曲,自然是唯其命是从,短暂的愣神后,即刻群起响应。
于是他们停止放箭,将降旗高高挂起,吊桥放下,城门也随之打开。
城下。
赵云听得城头叫声,一时摸不清虚实,便喝令暂时停止进攻。
当见城头降旗升起,吊桥落下,城门打开之时,不